我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難道這一切都在陳不易的掌控之中,他把莫魚囚禁起來,就是為了引我過來
陳不易繼續說著“在姑蘇城我弄不了你,在金陵城還弄不了你么張龍,現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我無話可說。
我看著陳不易,心里只有怒。
就在這時,身后響起吃力的腳步聲,是閆玉川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閆玉川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握著鋼刀,滿懷歉意地說“不好意思陳主任,我現在就把他給殺了。”
閆玉川一邊說,一邊舉起鋼刀,準備對我下手。
“住手吧你”陳不易皺著眉說“之前吹得挺好,什么收拾張龍跟玩兒似的,結果你帶十多個人都沒搞定他,讓我說你什么好呢行了,退到一邊去吧,現在不用你了”
閆玉川只能紅著臉退到一邊去了。
陳不易的眼睛在我和莫魚身上挪來挪去,最終落到陳圓圓的身上,嘆了口氣“你啊,什么時候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
“什么叫胳膊肘往外拐”陳圓圓無奈地說“爸,莫魚是我未婚夫呀,你怎么能夠這么對他”
陳不易聲色俱厲地說“不管他是誰,只要不聽我話,一概都是死路一條從張龍到莫魚,怎么一點教訓都不記,非逼得我親手對付你們不可”
“爸,做人別太忘本了吧,當初要不是張龍和莫魚揪出許東升來,現在咱們家已經落到王海生手里了”
陳圓圓這話說得沒錯,在“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的斗爭中,如果不是我們鼎力相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但是陳不易不說這些,反而冷冷地說“我只知道成王敗寇,最后勝的是我,而不是王海生既然我是勝者,那我就該操縱一切”
聽著陳不易這樣白眼狼的話,我都忍不住大搖著頭“我現在真后悔殺了王海生啊如果王海生還活著,你肯定不會這么囂張”
在金陵城,“玄武陳家”和“鼓樓王家”曾經平起平坐、互相制衡,王海生死了以后,王家便迅速式微了。當然,好歹王家存在上百年了,不會那么容易銷聲匿跡,陳不易也沒法將他們連根拔起;他們仍舊在金陵城,只是差了陳家一頭,如果王海生還在的話,就能帶領王家重新崛起。
“可惜世上沒有如果。”陳不易得意地笑著“只要我還活著,王家就永遠被我踩在腳下,金陵城也被我一人控制”
這倒是句實話。
陳家背景深厚、地位不凡,牢牢掌握著白道上的力量。我們地下勢力再強、龍虎商會成員再多,也不是他的對手。唯一能夠制衡他的王海生,已經長眠于九泉之下了,整個金陵城確實是陳不易一家獨大的。
“還有什么話說”陳不易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無話可說。
“沒有話說,那就乖乖跟我走吧。你們這群家伙,竟然還想跟我作對,真是不知好歹,活該有此下場”陳不易擺了擺手,打算讓人把我給抓起來。
不一定要殺我,但之前在姑蘇城,陳不易受了不少委屈,估計要變本加厲地從我身上找回來了。還有那個什么果果,估計也得強迫我收下來。當然,如果我和莫魚都不肯合作,陳不易就要下殺手了。
眾多刑警朝我包圍上來,大飛突然大叫起來“等一下,等一下”
別看大飛在我這什么都不是,但在金陵城也算是一號人物了,從上到下誰不認識他啊。龍虎商會之中,除了莫魚就屬他了,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叫上一聲飛哥
大飛一喊,眾人紛紛站住腳步,不知他要干什么,我們也都奇怪地看著他,不知他又玩什么幺蛾子。
“陳主任”大飛沖著陳不易喊道“你們說得我也不懂,但我想問問你,你最在乎的就是王海生吧,如果他還活著,你是不是連覺都睡不好”
陳不易迅速皺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我就問你是不是”
陳不易沒有說話,眉頭重重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