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則對陳不易說“你可以繼續抓我們,但是王海生后腳就被放出來了,如果你有把握再斗敗王家一次隨便你怎么做都行”
實話實說,當初要不是我們,陳不易早被王海生給吞了,怎么可能今天還能一家獨大、威風八面
過河拆橋、鳥盡弓藏,說得就是陳不易這種人。
陳不易當然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他也沒有把握再勝王海生第二次。
陳不易的臉突然不黑了,聲音也不抖了,甚至換上了如沐春風的笑。
“哎呀,我和你們開個玩笑嘛,怎么還當真了呢真是的”
陳不易一邊說,一邊擺手往那些刑警都放下槍,還讓他們全都撤了。
“莫魚是我準女婿,我怎么可能害他,圓圓還不恨我一輩子啊還有張龍,果果根本配不上你,我早罵過她好幾次了拿下整個金陵城,你們龍虎商會功不可沒,我怎么可能會忘記呢,你們都是我的左右手,絕對、絕對不能沒有你們”
陳不易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神情熱絡地拉住了我和莫魚的手,還沖大飛暖洋洋地笑著。
“都是誤會,開個玩笑”
陳不易的臉皮之厚、變化之快,我們今天可是大開眼界了。
就連陳圓圓都微微嘆氣、搖頭,很為有這么一個爹而感到丟臉。
大飛和莫魚都看著我,顯然在等我拿主意。
“哈哈,我們早知道是玩笑了,我們也在和你逗著玩啊,陳主任”我也很熱絡地握著陳不易的手,仿佛我們之間非常友好,之前的糾葛都不存在,又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了。
當然不可能真的把王海生放出來,那樣對我們可沒有什么好處。
現在這樣就最好了,對我們沒什么壞處,還能制衡陳不易。
這才是最穩定的三角關系。
“哈哈哈,哈哈哈”陳不易也笑著。
這件事就在我們幾人的笑聲中完美結束了。
“還沒吃飯吧,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好久都沒一起坐坐啦”陳不易拉著我們的手,將我們拉上了他的車。
大家確實很久沒一起吃飯了,自從拿下金陵城后,陳不易就把自己看成唯一的皇帝,就算我經常和他在一起,也像是伴君如伴虎的小太監,每天活得戰戰兢兢、哆哆嗦嗦,生怕一不小心就惹他不高興。
現在這樣多好,大家又平起平坐了,沒有那么多的規矩和約束了。
陳不易將我們帶到一家高級會所,好酒好菜的都上來了,大家觥籌交錯、說說笑笑,氣氛十分熱烈,感情也很深厚。陳不易還想叫幾個小姑娘來助興,但是陳圓圓也在,只好就此放棄。
陳不易這人十分矛盾,首先他絕對不是一個好人,但是他又不愿和殺手門這樣的組織同流合污或者說不想被殺手門控制,所以和他交往起來十分麻煩,時時刻刻得防著他。
果不其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以后,他又開始套我們的話,詢問王海生究竟在哪,還說王海生必須除掉,否則很影響我們在金陵城的行動。
呵呵,當我們是傻子嗎
我們當然不會告訴他了。
我們不僅沒告訴他,反而借著這個事情,逼迫陳不易簽了許多條約,比如以前龍虎商會的收入要分他五成,現在只用分他一成。為了得到王海生的消息,陳不易照單全收,讓簽什么就簽什么。
簽完以后,我才告訴他說“放心吧陳主任,王海生被我們藏得很好,只要不出意外,關他一輩子不是問題。”
陳不易差點氣得想要罵娘。
但他還是忍住了,不愧是“玄武陳家”的家主,這種時候還能控制自己的脾氣,訕笑著說“那就好、那就好。”
“陳主任,心胸開闊點啊,大家都有得吃、有得賺才好啊,你說是不是呢”我摟著陳不易的肩膀,和他碰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