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主任？”
“我已經四篇SCI論文了，影響因子超過一百二十，可以讓一百多位博士畢業，怎么說我也是二級教授了吧？”徐茫開始和物理系的主任開始談條件：“還有...我要免考！”
方主任瞥了一眼徐茫，慢條斯理地說道：“免考有些過分了，你現在還沒有拿到教授職稱，所以目前你是學生，既然是學生的話，那就要參加考試。”
“話說這個二級教授...你的確可以評，但好歹也走一個程序吧。”方主任說道。
“哦...”
“那物理系的期末卷子，我就負責高數部分？”徐茫好奇地問道：“方主任，我突然有一個想法，考察一下學生們綜合素質，以及獨立思考能力。”
聽到徐茫的話，方主任來了興趣，這家伙皮是皮了一點，但在學術領域中無法言語，點子比豆子還多。
“說吧。”
“我聽聽看。”方主任說道。
“就是...拋棄傳統的考卷模式，采取全新的方式，比如我們理論物理專業，拋出一個假想的命題，讓學生們在這個假想命題中，建立一個物理體系。”
“學物理的什么最重要？”徐茫笑了笑：“天馬行空般的想象力，這是一種全新的嘗試，激發學生們對物理的探索。”
絕了！
這個主意真的不錯！
但是...評分標準有些困難，畢竟全是主觀意識去評價。
“呃...”
“還可以。”方主任說道：“分數怎么辦？怎么評分？題目怎么出？”
“評分根據理論的實踐性來評分，在大膽設想的過程中，要具備合理性，還有一點在相對論和量子力學的框架中。”徐茫說道：“題目的話...就暗能量和暗物質吧，看看我們的學生們，面對當今世界難題的時候，擁有什么樣的思考能力。”
“好！”
“你的意見我會和其他教授們討論一下。”方主任看了一眼徐茫，好奇地問道：“你怎么想到的？”
“啊？”
“前幾天不是清大的一個小組，上了什么《Nature》的封面，好像是人工智能方面的。”徐茫笑呵呵地說道：“然后我和小曼在聊關于人工智能的問題。”
“我覺得...”
徐茫停頓了一下，淡然地說道：“我個人覺得人工智能的存在，只是可以讓生活變得簡單一點，減少計算等工作，但是想象力和創造力是人的優勢。”
“現在我們就像人工智能，缺少含有想象力和創造性的思考能力，一味把很多知識裝進大腦里面。”徐茫接著說道：“當天晚上洗澡的時候，就蹦出了這個大概框架。”
“緊接著...”
“在蹲馬桶的時候，把這個大概框架補充完畢。”徐茫笑道：“這是一個有氣味的想法。”
方主任一臉黑線，指了指辦公室的門：“你可以走了！”
剛走門口，
徐茫突然停下了腳步，對方主任問道：“方主任...歷史系的考試安排在幾號？”
“物理系結束的第二天，反正不會和你沖突的。”方主任回答道：“好好準備一下，別到時候考到倒數第一，丟的可不是你自己的臉，整個物理系都丟進去了。”
“哦...”
“那如果我第一的話，是不是整個歷史系的都悲劇了？”徐茫露出賤兮兮的表情。
“你能歷史系的期末考試拿到第一，下一屆的博士生你來帶！”方主任直接把徐茫定義為白給，雖然徐茫在高中時期是文科生，但仔細想想，他估計早就忘光了。
綜合分析下，方主任才給出這么一個條件。
這時，
無恥的徐茫拿出自己的手機，摁下了播放鍵，然后方主任剛才說的話被放了出來。
“嘿嘿。”
“方主任...我有了證據，到時候您可別耍賴啊！”徐茫賤兮兮地說道。
方主任差點沒有氣炸了，這家伙人品和他的學識不相匹配啊。
“趕緊走！”
...
翌日，
徐茫帶著自己剛買的教材書，前往歷史系大樓，準備好好聽幾節課。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