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人對鄭丹丹的提議自然是沒有不答應的,親眼所見的景象幾乎振奮了他們所有人,他們對鄭丹丹的信服度不由上升了一個層次。
“小妹,咱什么時候開始”回程下車后,鎮上道村里的路上,三哥鄭建軍詢問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做生意了。
“明天。”鄭丹丹回答。時間就是金錢,完全沒有拖延的道理。
“明天開始,你手里有貨嗎”孫翠蘭關心地問。
“媽,你放心,我會準備妥當的。”鄭丹丹言辭間神色非常自信,超市系統和家人愛護是她的底氣。
“老鄭,翠蘭,你們這是擺爛了被廠里趕出來后,田里的活也不做啦”冤家路窄,回家時,鄭家一行人碰上了和鄭家關系不好的張桂菊,“可憐老大家,兩個人辛辛苦苦養活一大家子。”
“張桂菊,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家的事兒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孫翠蘭板著臉,好心情被破壞得一干二凈。
“我就是看不下去,說句公道話。都是能動彈的,卻要靠老大夫妻養著,你們也真能做出來,老大夫妻真是可憐,看著都叫人不落忍。”張桂菊嚷嚷道。
“張嬸兒,要可憐還是先可憐您自己吧,畢竟您家一直不好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要是餓著肚子才叫人不落忍呢”鄭丹丹笑著說,話卻像刀子一樣扎心張桂菊的心。
“你怎么說話的”張桂菊在在意的點被鄭丹丹戳破,瞬間漲紅了臉。她對鄭家產生敵意正是因為鄭家日子紅火,而她卻十分艱難。
“正常說話,陳述事實,難道不對嗎”鄭丹丹看著張桂菊,雖然嘴角有弧度,眼里卻沒有一絲笑意。
“小小年紀,平時好吃懶做也就算了,居然還這么尖酸刻薄我是你長輩,有你這么對長輩說話的嗎,以后怎么嫁的出去”張桂菊惱羞成怒,話帶詛咒道。
“你知道你為什么這么窮嗎”鄭丹丹聽了張桂菊的話,也不生氣,平靜地問。
“為什么”張桂菊下意識反應。
“因為你喜歡狗拿耗子,多管閑事。我家怎么樣和你有關系嗎,我能不能嫁出去和你有關系嗎一天天閑的,正事不做,當然窮。”鄭丹丹說著,冷了臉,語氣變得輕蔑起來,“長輩,你算我哪門子長輩”
村里人雖說大多有親戚關系,但恰巧,她們家和張桂菊扯不上半點關系。
“有空去地里多挖快土,種個種子多好非要四處找存在感,討人嫌。”
“你”張桂菊捂著胸口,指著鄭丹丹,她被鄭丹丹氣得喘不上起來。
“我什么我家條件比你家好,我們不上工,照樣有錢有糧食有好日子過,你繼續在這兒指著我,活干不完,只怕晚上又吃不飽。”鄭丹丹嘲諷道,頓了頓,再次重復著張桂菊自己說過的話,“嘖嘖,真叫人不落忍。”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砰”
氣得直發抖的張桂菊終于承受不了,她忽然眼前一黑,暈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