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說得陳母無言以對。
她來這一趟,確實是怕嚴月嬌將生意做大后另嫁他人兩家這樣的關系,如果只是陳家名聲大,久而久之,外人就會忘了兒子前面娶的媳婦。
可嚴月嬌做事這般高調,又主動出銀子幫一個男人開酒樓,難免會被人議論。說起她肯定就會有人提及兒子,關鍵是陳母已經看出來了未來兒媳是個什么成色,到時兩相一對比,說陳家有眼無珠那都是輕的。
“嬌嬌,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楚云梨逼近一步“說難聽點,我變成什么樣,跟你有個屁的關系。滾”
陳母瞪大了眼“先前你賣脂粉給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模樣。”
“那時你還像個人,現在的你就是個畜生。”楚云梨毫不客氣“其實早在陳見山將我推倒落了孩子你沒有教訓他,甚至沒有派人上門探望我的時候,你就已經不配做人了。以后別讓我看見你。”
話說到此處,兩家算是撕破了臉,陳母只覺顏面無光,往后退了一步“我就看這個小白臉能給你什么。”
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跑。
陳母被乖巧的兒媳嗆了一頓,心里很不高興,甚至遷怒了白家。
于是,她在聽過了兒子的話后,再不送貴重的東西,將禮物中的釵環首飾和銀子換成了點心和被褥。看著是一大堆,其實不值什么錢。
白家也不知道嚴家到底收了多少禮物,反正送來的這些都是曾經他們舍不得買的,在他們眼里都是好東西。
白雪梅沒有任由母親安排,她自己去挑挑揀揀,找了一些能放的收著,打算放進嫁妝中。
這邊楚云梨酒樓開張,依照先前所言,給陳見山發了一張帖子。不過呢,兩家選的時間放在了同一天。陳見山肯定是來不了了。
陳家大喜,親戚友人紛紛上門賀喜。
楚云梨鋪子開張,說是白送給人吃。這消息鬧得沸沸揚揚,也是客人登門了,才知道自己吃了多少將飯錢付了后,以后再次上門時,可以免費吃一份今日吃到的菜色。
人不可能每次都只吃一盤菜,其他的還是要付賬的,落在客人眼里,還是自己賺了。加上樓尚安手頭食譜不錯,且兩人也知道一些其他的新奇菜色,客人上門后就吃了個肚圓。
前天的菜色都可以送一份,于是,第二天登門的人就更多了,這便宜不占白不占嘛。別家的菜可沒有送的,最多就是飯不收錢。
嚴家夫妻將褲鋪子交給紅書看著,特意來了酒樓一趟,看見人來人往,伙計們光送菜都跑得腳不沾地,兩人忍不住面面相覷。
說實話,得知女兒要找一個病殃殃的小白臉,還要幫他開酒樓時,夫妻倆心里都沒底。但女兒喜歡就行,再說了,情之一字最是不好勉強。有時候他們越是阻攔,女兒越是一門心思奔著人家去,那還不如不管,興許用不了多久,等那股熱乎勁兒過了,兩人自然就散了。
如今看來,那小白臉也并非一無是處,至少這手頭的菜譜就很像樣嘛。眼瞅著客人呼朋引伴,還說以后再來,夫妻倆都覺得,這么下去,女兒跟樓尚安之間誰的生意更好,且不好說。
再過個一兩年,樓尚安生意越做越好,也許就不愿意入贅了難道到時候又眼睜睜看著女兒嫁出去被人欺負
這不行
夫妻倆也幫著酒樓跑了一天,累得腳脖子酸痛,心里卻很亢奮。回家后躺在床上商量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又趕到了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