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青被親哥哥罵了回來,抱著母親就是一頓哭。
周母以前對這個女兒十分疼愛,不想讓她受一丁點兒委屈。但在她的心里,兒子是比女兒還要重要的存在。如今因為女兒讓兒子做了那樣的事,此事沒人知道便罷,如果讓外人知道再告到了衙門,兒子這一輩子都毀了。
她真的不敢深想,心中焦灼得夜里都睡不著,聽到女兒的哭聲,呵斥道“你哥哥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人要知足,別得寸進尺。”
周青青“”
她有感覺到母親最近對自己的態度有變化,此時抬頭看見母親的眼神和神情都特別的冷,心中瞬間就害怕起來。
“娘,我我想過得好有什么錯張成才是我相中的未婚夫,我一直想嫁的人都是他。李家婚事是你們定下的呀”
周母看著面前只顧著推卸責任的女兒,心里越來越冷。
“青青,當初我跟你爹在成親之前是不認識的,我遵從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年跟你爹磕磕絆絆,爭吵有,偶爾還會打架,但也沒有鬧著要和離。這天底下九成九的夫妻都是跟我們一樣的經歷,到你這里,怎么就不行了跟那些對未婚夫一點都不了解也要嫁過去過日子的姑娘比起來你已經很幸運了,至少,你和李大富算是熟識,人家的爹娘都拿你當姑奶奶供著。這你都過不好都怪我給你爹把你寵壞了。”
周青青不樂意聽這話,吼道“我就是不怎么干活而已,你們哪里寵我了我說要嫁給張成才,不要嫁給李大富,你們聽了嗎”
她越說越激動,看著周母的眼神跟看仇人似的。
周母抬手,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閉嘴你有沒有看到村里的姑娘嫁人之后是怎么過日子的身在福中不知福,還惹出這么大的禍你再鬧,再大點聲,讓那邊的張家母子聽了去就最好了。”
周青青捂著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周康急著回城上工,請人的時候就說了會趕路,眼瞅著眾人都已經解決了三急,又催著啟程。
楚云梨的馬車比較笨重,走在了他們后頭就很難超過去。當然了,她也不著急,沒錢的時候日子都能過,如今做著那么大的生意,手頭不缺銀子,等從鎮上回去之后就能買下三進宅子居住,她就更不急了。一路走走停停,偶爾還與張成才登高望遠。
周想要與他們拉近關系,并沒有刻意靠近。保持著一個不讓人討厭的距離。
一路還算順利,兩家一起進了鎮子。
眾人先是被那綁著白幡的棺材給驚著,上前一問,得知是李家父子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倆人好端端去城里求醫,似乎還打算求周青青回頭,走的時候活蹦亂跳。怎么就死了呢
和死了兩個熟悉的人比起來,張春娘母子華麗的馬車就沒那么重要了,畢竟,張春娘發了是眾人公認的事實,只是如今她的銀子更多了而已。
李母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人當場就暈過去了,醒過來后頭發都白了不少,聽周康說是父子倆在回城的路上馬車繩子斷了以至于二人掉下山崖沒了命聽著是意外,可她總覺得事有蹊蹺。
“那個車夫呢”
周康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當然也將車夫帶了來。
車夫披麻戴孝,一言不發,上前跪在她面前,一副任其教訓的態度。
李母撲了上去,又抓又撓。
楚云梨帶著張成才回了家,張家人得到消息全都趕了過來,看到馬車后,態度愈發熱切。雖然也有打聽母子倆的生意,更多的只是想要讓張春娘將年輕的小輩帶在身邊幫忙不是想占便宜,只是想找一份穩定的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