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搖搖頭“不要。”
周深樓險些吐血“那你想如何總不能拿刀押著我一輩子呀”
楚云梨搖頭“我不知道該怎么辦,只知道不能松手。你想離開這張床那是你的事。辦法得你自己想”
周深樓“”
他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跑去招惹了這個煞星。
楚云梨想了想“你可以寫一張契書,就說你愛我入骨,要與我同生共死。如果我無故香消玉殞,你會把周府所有家財全部捐給衙門和慈幼院。然后呢,我把這紙拿出去交給幾個人保管,只要我出事,紙就會出現在大人手中如何”
周深樓險些吐血,還如何
不如何
他身為周府的下一任家主,別說對一個殘花敗柳,就算是對著妻子,無論感情多深,都絕對不會將感情和家業牽連在一起。
他不想寫,但是如今他沒得選。
大戶人家的公子所住的每一間屋子都會有筆墨紙硯,楚云梨將他的嘴堵住,很快磨好了墨,然后扶著他坐起,解開繩子的同時,菜刀已經放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寫吧。”
周深樓默了默“這種東西大人不會認的。”
楚云梨揚眉“那可不一定。財帛動人心既然你都覺得大人不認,寫起來該沒有負擔才是。趕緊的,別討價還價”
周深樓忍著疼痛,寫得歪歪扭扭。
楚云梨抬手就是一鞭子“好好寫再耍花樣,我宰了你”
刀放在脖子上,周深樓嘴沒有被堵住,也只能憋氣,他這一次寫得特別認真,就怕再挨揍。等到字據寫完,他痛出的汗已經打濕了周身的衣衫。
“行了么”
楚云梨收起,特別滿意“讓你的人放我出去,之后我還會住在這個院子里,到時記得對我客氣一點。還有,別讓你娘和你的未婚妻為難我和我的家人,如果讓我不安逸,我動不了別人,自盡還是很容易的。”
聽這話里話外,她似乎是要拿字據離開不管她把字據放在哪里,只要能離開這個院子,去哪里都行。周深樓心頭一松“好”
楚云梨解開了他身上的繩子,提醒道“你說的,如果傷害我,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
說完,她拿著字據出門,不看院子里的其他人,抬步就往外走。
一開始周深樓讓送繩子和鞭子進去,院子里的所有人都以為他要在床上教訓陳婉晴,后來慘叫的是他,又是他不讓下人進去幫忙,所有下人都以為他喜歡在床上被美人揍。看見楚云梨出門,下意識想攔,卻在對上她凌厲的眼神后,都默默往后退了退。
把公子揍一頓還能全身而退的女人,他們惹不起關鍵是公子不可能把這癖好弄得人盡皆知,好不容易選定了一個陳婉晴,她只要不犯很大的錯,就會一直得寵。
除非公子厭棄可方才公子的模樣,明明很享受。
隨從等她走遠,飛快進門,當看到床上自家主子的慘狀時,嚇得驚呼出聲。
“公子,這”
這癖好也太瘋狂了,來一次得去半條命,夫人那邊也交代不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