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可以呀。
周夫人又好言好語勸了許久,始終沒能讓她松口,又不敢硬著來,心里別提多憋屈了。當面不敢發作,上了馬車之后直接將小幾都踹了出去。
接下來幾日,楚云梨日子安靜多了。周夫人承諾的小院子第二天就把契書送了過來,按照她的要求寫成了陳家夫妻的名,楚云梨送契書的同時也把院子里幾個婆子送了過去,讓她們幫陳家人搬家。不過,也明說了不讓陳婉茹搬進去住。
反正陳婉茹多半的時候都是一個人在屋中,那小巷子里住的人多,聲音大一點就會引來鄰居。哪怕是一個小姑娘單獨住,也不會出事。
再說了,陳姑姑也擔憂女兒呀,在發現陳家人都搬走只剩下女兒一個人留在那個小院子里后,把大哥大嫂罵了個死臭。可又放不下心,到底還是親自搬了過去。
周夫人不甘心,不敢去為難陳家人其實她想讓陳家夫妻勸一勸女兒,可陳婉晴那丫頭脾氣不好,要是因此生氣,怕是更難商量。心里真覺得為難呢,身邊的丁婆子出主意“夫人,這世上的許多女子都有為丈夫守節的心。那陳婉晴已經嫁給了我那個侄子,搞不好心里一直還念著他。要不讓明偉和她見見面”
這事雖然離譜,卻也正常,大多數的女子都重情,會因為情分而不在乎男人是否富貴,放著大家夫人不做,跑去窮家里伺候一家子的傻姑娘多的是。弄不好陳婉晴就是那種人呢不管是不是,總要試一試。
于是,這天楚云梨正在園子里看蝴蝶,忽然就聽見墻頭上有人喊自己,她抬眼,就看到了趙明偉。
兩人分開后,一晃這么多天,楚云梨沒找他,卻不想他居然找上了門來。
“婉晴,你怎么樣”
楚云梨揚眉“吃得好,穿得好,有人伺候。只看我的精氣神,就知道我好不好啊,這不是廢話么”
趙明偉當初被揍了一頓,這會兒臉上還有傷。
他知道周夫人找自己的前因后果說實話,在周深樓去外地回來逼著趙家休了陳婉晴后,趙家人心里一直都提著,就怕被周深樓報復。
慌了這么多天,趙家人都想賣掉宅子搬去外地躲災了,卻又看到了那個讓他們幫周夫人娶了陳婉晴的親戚。
他來這里就是為了看看陳婉晴對自己還有沒有情分,如果有,就重新和她在一起。然后把那些東西還給周家,一家人拿著豐厚的銀子去外地過日子。
結果一個照面,就被她冷嘲熱諷一番,很明顯,陳婉晴對他只有厭惡,沒有丁點情意。
“一日夫妻百日恩,休你并非我所愿。”趙明偉努力忽視她眼中的嘲諷,用力扒在墻上,深情款款的說出自己早已準備好的話,“我那是被逼迫不得不休,得知你住在這里,我的心一直靜不下來,就想見見你,今天好不容易能下床了,我立刻就趕了過來。我那樣對你,你恨我是應該的”
他故作深情的模樣實在讓人作嘔,楚云梨忍無可忍,抬手拿起桌上茶杯,對著他的頭就砸了過去。
趙明偉渾身都是傷,按說只要那杯子不砸到原先的傷處問題就不大,奈何這會兒他是趴在墻上的,本來就沒有著力處,頭上挨了一下他吃痛后手一松,整個人從高高的院墻上狠狠砸下。
楚云梨隔著院墻都能聽到他的慘叫聲。
悄悄觀望這邊的丫鬟呆住,一愣神的功夫,都回視線剛好對上了陳姑娘通透的眼神。只一眼,丫鬟就知道,陳婉晴什么都清楚。
趙明偉摔得半死,這一次傷著了腰,好不容易養好傷的他別說走動了,連站起來都不能,后來還是安排他過來的管事找人將他抬走的。
趙家夫妻看到抬回來的兒子,只覺得天都塌了。
“怎么會這樣”趙母失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