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母親說過,真正疼你的男人,只要你一皺眉,他就會格外上心。若是假裝看不見,或是真的看不見,也不用在他面前哭。眼淚這種東西,只有對疼你的人有用。如果不疼愛,你就是哭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對上他眼神,楚云梨點點頭“我猜對了。不過昨天那個瘋女人把我們捆到那個院子里鞭打,跟你之間多半是不成了,被人抓個現行之后,他肯定會有牢獄之災。何光澤,你會不會再娶另一位郡主”
“歡喜,你在說些什么,我都聽不明白。”多說多錯,何光澤不敢和她拉扯這些,萬一不小心失言,就不能等到路上動手,而是要在這個院子里滅口了。
包氏聽到了兒媳的話,驚訝地問“今天那個打人的是郡主”
楚云梨似笑非笑“是呢,賢王府的淑雅郡主,我聽到那些人稱呼她了。所以也就不難解釋,我們來的那天賢王爺為何要對你兒子禮遇有加,因為他是想招你兒子為女婿。”
包氏驚呆了。
“王爺”
何光明呼吸粗重“大哥,你為何不答應下來你要是有了一個郡主的妻子,我有一個郡主的嫂嫂,以后的婚事就不愁了啊,娶一個高門貴女,以后靠著媳婦的嫁妝,我什么也不用干,就能過滋潤的日子了。”
楚云梨嗤笑“可惜了,淑雅郡主做出擄走百姓鞭打的事,肯定有牢獄之災。賢王爺也要被牽連”
何光明打斷她“你不是說還有另一位郡主嗎”
他想著便宜嫂嫂都要回鄉下了,知不知道這件事情都不要緊,迫不及待地問“大哥,有沒有啊”
何光澤板著臉“胡扯李歡喜,咱們夫妻幾載,臨分別之前,我好心勸你一句,謹防禍從口出。不確定的事情不要亂說,別找死”
楚云梨點點頭“我記住了。”
外面的馬車已經等了許久,見屋中沒有動靜,車夫按捺不住,跑過來敲門。
聽到敲門聲,何光澤催促道“娘,好了沒有”
包氏急忙遞上手里的包袱“好了。”
何光澤接過包袱之后,她又跑過來抱地上的富雅“丫頭,跟你娘再見。”
富雅還小,感覺到自己要和母親分開,立刻哇哇大哭。
楚云梨上前把人抱住,一腳踹開了何光澤扔過來的包袱“看你們這樣,是真的容不下我了。那么,我也不強求留下。只是,我不能就這么離開,我必須要帶孩子走。”
包氏有些舍不得,畢竟兒子到現在還沒有一個孩子,丫頭再是個閨女,也是她第一個孫輩。不過,如果送走孩子能打發了兒媳,還是劃算的。
“一個丫頭片子,只有你才舍不得,走吧走吧,你們倆快上馬車回家,一輩子也不要出現在我們家人跟前了。”
何光明沒說話,已經準備去開門。
何光澤皺著眉,似乎有些不悅,沒有說阻止的話。
只看這一家人的神情,楚云梨就覺得,李歡喜過去的付出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