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翠林最近的日子很不好過,周半夏根本就不是個好伺候的女人,還有周大夫壓著。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把院子賣掉后逃離這里根本就不可能,可要是不賣院子,他忙這幾個月真的就血本無歸,這些本錢可是他以前和小甜辛苦了好幾年才攢下的。剛剛被周半夏掐得一條大腿都是青紫疙瘩,此時他不知道周半夏什么時候從娘家回來,感覺她隨時都有可能推門而入,偏偏小甜還要在這里糾纏,湯翠林越想越慌,一慌張就煩躁,不耐煩道“反正我也不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睡兩個跟睡三個沒什么區別,你放心,我不嫌棄你。”
“你這說的是什么屁話”小甜聲音尖銳,“我要不是對你有感情,也不會背叛吳寬。湯翠林,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為了和你在一起冒了多大的風險吳寬和你的關系那么親近,要是咱倆的事情被外人發現,我就真的沒臉活在世上了。”
湯翠林看她哭得傷心,嘆口氣道“別嚎了,我也不希望這件事情傳開,你是我的妻弟妹。傳出去我也沒臉見人。這世上的事并不都是一帆風順,咱倆最近倒霉你先嫁吧,回頭我一定想法子,這些都只是暫時的,你相信我”
楚云梨和溫雅安面面相覷。
合著這倆人還都各自嫁娶過,似乎那邊還是姐弟倆。
“你們站在這里做什么”
身后傳來了周半夏的質問,楚云梨讓開一步,把進門的路讓了出來。
周半夏沒有進,而是打量著溫雅安“溫公子,你家里是做什么的做生意的么”
溫雅安或許有耐心應付村里其他的女子,但對著周半夏,那是一個好臉兒都沒有,冷著臉道“與你無關”
周半夏噎住。
她在這個村里,無論走到哪兒都有人捧著。當初湯翠林來的時候,不管心里怎么想她,面上都一派溫和。這人一點面子都不給。就跟劉桐花一樣,又臭又硬。
“劉桐花,你是不是在外人面前說我的壞話了”
楚云梨一臉驚奇“你覺得我很閑嗎我就算跟人坐在一起閑聊,也是說我的宅子說親事。咱倆如今八竿子都打不著,我管你是死是活,才不會在你身上浪費唇舌。”
“你要是沒說,溫公子為何對我沒有個好臉”周半夏一臉不信。
楚云梨嗤笑“你又不是銀子,就算是銀子,也做不到讓所有人都喜歡啊。人家不喜歡你,要么你們氣場不和,要么就是他討厭你。”
溫雅安接話“我確實挺討厭她的,今天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在掐他夫君的大腿。”
周半夏做這些事的時候不覺如何,被人提起來就覺得丟臉,當即惱羞成怒“我掐我自己的男人,跟你有什么關系還有,你要是討厭我又怎么會注意到這些細節”
說到這里,她得意地瞄了一眼楚云梨“溫公子,劉桐花這個人呢,你和她相處不多,不知道她的脾性,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我最清楚她在想什么之前我夫君剛來村里的時候,她天天跟他偶遇,后來兩人險些就定親了。好在最緊要的關頭,我夫君識破了她的偽裝,慌忙退親走人。就這,她覺得是我搶了她的好姻緣,處處與我作對,還對我夫君因愛生恨。你初來乍到,婚姻大事還是慎重考慮,不要被人蒙騙了去,你是外地人,劉家是地頭蛇,到時候想脫身都脫不了。”
溫雅安擺擺手“你還是擔心自己吧,剛才那里面兩人在說”
他不再繼續往下說,“我不好說別人的壞話。”
周半夏面色微變“說了什么”
楚云梨似笑非笑“我要是實話實說,一會兒你還覺得我挑撥你們夫妻感情。你還是自己去問吧。”
三人在門口說話的動靜不小,正如楚云梨在門口也能聽到里面的動靜一般,他們說話多半也讓湯翠林給聽見了。
周半夏一把推開門,就看見湯翠林正在院子里打水,而小甜一副要出門的架勢。值得一提的是,自從他們從外地回來后,小甜就已經去了村里別人家借住,此時小甜雙眼通紅,偶爾還抽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