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抱著楚云梨不撒手,經常看見母親的孩子,不管別人對他有多好,在他心里,最親的人還是親娘。
楚云梨將孩子抱起“娘,跟我睡吧。”
林母嘆息一聲,也沒非要將孩子和親娘分開,回房去睡了。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楚云梨開了鋪子。
其實依著文巧秀的手藝,最應該將繡品送在最繁華的幾個繡樓里面去。以前她就是這么做的,反正不管賣不賣得掉,繡出了就拿錢。只是那些繡樓開的工錢很低,她自己開了鋪子后,一幅能抵原先的三幅。就是鋪子的位置太偏僻,城里的貴人不愿意過來,附近的百姓也不會踏足,她鋪子開了兩年,照顧她生意的多半都是以前那些知道她手藝的夫人。只是她們不愿意來,需要文巧秀送上門。
好處也有,平時鋪子門開著。一家子都特別閑。
林母去買早飯了,楚云梨坐在鋪子里繡花,文巧秀會的針法雖然精巧,她卻剛好學過,飛針走線起來不會露出破綻。當然,照文巧秀這種繡法,能保證一家子衣食無憂,卻不可能攢下太多銀子。所以,楚云梨打算慢慢改良她的繡品,然后將這些東西賣給城內最富裕的那一波夫人。如此,她才能又賺錢又清閑。
正閑著無聊,看小寶蹲地上耍螞蟻呢,就見門口有華麗的馬車停下,然后上面下來了一位身著月白的矜貴公子,頭戴玉冠,腰配香囊,另一邊配著一枚白玉墜,當真是清俊又貴氣。
“巧秀。”
楚云梨抬眼看著面前的樓清泰“公子要買繡品嗎”
一副公事公辦,只做生意不談舊情的模樣。
樓清泰面容微苦,他有話與她說,自然是要進去的,隨口道“我娘的生辰快到了,我想給她選幾幅精致的繡帕,只要東西好,價錢不是問題。”
后一句,是他為了掩人耳目而加上的。
楚云梨把人請了進去,林父看見,皺了皺眉,將孩子抱去了后院。
樓清泰將他的態度看在眼里,側頭去看身側的女子,一身白衣的她肌膚白皙,容貌和三年前沒什么區別,似乎豐腴了些,也更添幾分女子的柔美韻味。
“巧秀,我聽說了你守寡的事,心里一直平靜不下來,夜里都睡不著,閉上眼睛就是你”
楚云梨板起臉“公子是來調戲我的”
“巧秀,我說的都是心里話。我我心里一直沒有放下你。”樓清泰上前一步,靠她更近,“我想娶你,想和你白頭偕老。此事我已經稟告給了母親”
楚云梨退后一步,打斷他的話“所以昨天你娘身邊的嚇人跑來羞辱我,還想扒我的衣衫。若不是她摔了一跤,現在我已經淪為了整條街的笑柄,別說是嫁給你,怕是以后都沒臉見人。這些都是拜你所賜,公子的愛慕,我實在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