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中午,楚云梨在前面的鋪子里繡花。最近她賣出了一副很精巧的小屏風,換了二百兩銀子。原先文巧秀干上十年都不一定能得這些錢,她已經在打算把文家夫妻住的那個院子買下來。
至于鋪子里的生意,她打算買點雜貨放在這里,讓林家夫妻來守。
楚云梨剛收一個尾,就見文母神秘兮兮湊了過來,煩躁地道“跟我回家,那個樓清泰喝醉了,在你爹跟前又磕又求,不見你不肯走”
樓清泰去找文家夫妻,本就在楚云梨意料之中,所以她才想著把人放到自己眼前。文家夫妻打發不了,她也好出手。
寬敞的院子里,樓清泰正抓著文父的衣擺涕淚橫流,說著自己求而不得的苦悶。
“爹,您就把巧秀嫁給我吧,我保證會對她好。娶不到她,我真覺得活著都沒什么意思了”
文父努力抽自己的衣擺,卻抽不回,又想去捂他的嘴。
楚云梨看得煩躁,撿起門口的一塊磚頭顛了顛,上前對著他的后腦勺狠狠一敲。
安靜了
樓清泰趴在地上整個人跟死了似的,后腦勺上一個錚亮的大青包。
文母嚇一跳“會不會把人打壞了”
楚云梨搖頭“不會,我有分寸。”
夫妻倆雖然和女兒聚少離多,對于女兒身上發生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那么大的磚頭敲人的頭能多有分寸
“請個大夫吧。”
“死不了”楚云梨吩咐,“去找一架馬車來,把他送去柳府。”
樓清泰口口聲聲和樓府斷絕了關系,那邊不一定會接納他,但是樓夫人一定會管兒子。
不說樓夫人看到兒子頭上的青包有多生氣,林家夫妻知道這事,真心覺得自家惹了大麻煩。可是,要讓他們承認兒媳婦有錯,那也辦不到。
純屬是樓清泰自作多情跑上門來糾纏,他們一家人都無辜得很。
樓夫人知道文巧秀拿刀砍兒子的事,此時兒子的頭還被打了這么大一個包,腦袋那么重要。一個不小心就會把人給敲傻了,她認為不能再縱容下去,因此,當樓清泰醒來,就看到母親用匕首扎胸口“清泰,你要是再去找那個女人,我就去死”
樓清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