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腳傷好了”楚云梨似笑非笑地瞅了一眼她的腿。
樓清泰“”
剛好
都說好了傷疤忘了痛,雖然他的腿能行動自如,但他還記得自己當時摔下去時痛得恨不能死過去的事。
楚云梨將他的害怕看在眼里,道“這間酒樓是我的生意,底下那么多的客人呢。放心,我不會推你的。不過咱們倆之間的恩怨頗深,掌柜雖然接待了你,但還是希望你以后能少來就少來。”
樓清泰面色復雜“巧秀,如果當初我承諾了,娶你回頭就找人上門提親,咱倆一定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他真的上門提親,文巧秀一定會高高興興嫁進去。但兩人過不過得好,這就說不準了。
只要有樓夫人在,倆人多半好不了。
楚云梨懶得與他多說,剛好又看到了一個熟客,且這一位也是做生意的女子,她扯開了一抹笑容迎上去。
樓清泰看著她的背影,回去重新吃了飯,這一次吃得特別慢,半個時辰之后結賬出門,他沒有直接回府,而是借口自己要方便,打發了所有人,悄悄從一個醫館后門溜了進去。
沒兩天,楚云梨聽說樓老爺病重,并且已經病到城里好多大夫的藥都不管用,到了需要懸賞名醫和偏方的地步。
她懷疑這里面有貓膩,還特意打聽了一下,得知城里幾個大醫館的大夫都去過。
大夫們對此三緘其口其實大夫這個活計,很容易卷入各家的陰私,看到他們這個樣子。楚云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里面,絕對是有人對樓老爺下了毒。
說起來,樓老爺從來沒有針對過文巧秀,但是呢,樓夫人的那些事情,要說樓老爺一點都不知情,或者是沒猜到,楚云梨是不相信的。
樓老爺對于別人的遭遇假裝不知,楚云梨便也不會幫他出頭。
從傳出病重的消息到樓老爺去世,前后不過五天。樓清泰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在靈堂上幾度暈厥。
而這個時候,楚云梨悄悄給康氏送了一封信,就在樓老爺下葬那天,康氏站了出來,說樓老爺是被人所害。害他的就是樓清泰
兒子害親老子,這在城里可是一件新奇事,消息傳開,眾人一片嘩然,衙門接了案子,大人帶著人親自去把樓清泰一家子都接到了公堂上。
樓清泰當然是不承認的。
楚云梨幫了點兒忙,找出了那位配藥的大夫。
不管做什么,都有人想走捷徑。做大夫為救死扶傷,也為賺錢,但有的人貪財,總是嫌錢不夠多,這位周大夫就是這樣的人。
周大夫的醫術不錯,配毒的本事更好,還給各種毒起了好聽的名字。比如樓老爺中的藥叫胭脂。
人吃了那個藥很膚色紅潤,像是抹了胭脂一般,但是,其實是在透支生機,中毒之后沒有解藥的話,少則三日,最多八日就會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