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一臉嚴肅地上前去拉德妃的手,期間因為皇上擋住了,還把人給擠開了。
皇上“”
德妃看在眼里,心下惱怒不已,還想著要怎么搬回一局,就見眼前出現了一只纖纖細手。手指掌心還有一些細繭,正想看清楚一些,就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
楚云梨動作溫柔的幫她擦掉臉上的脂粉“你這身子不適,臉上還帶著妝,這不是自找罪受么”
她動作麻利,在德妃阻止之前,將脂粉擦了個七七八八。德妃慘白慘白的臉上出現了幾分紅暈,脂粉沒了,露出了顏色深淺不一的肌膚幾粒紅痘痘。
楚云梨心下一笑,往后退開,讓皇上看清楚德妃的容貌。
皇上從十幾歲起,身邊就圍繞著各種美人。德妃并不是那種絕美的女子,平時就以氣質取勝,此時臉上妝容不在,披頭散發,十分的美貌瞬間去了五分。只論膚色,還比不上大部分的宮女。
“你這”
臉上有幾分紅暈,不像是生病的樣子,皇上雖然猜到了,但親眼看見德妃裝病來爭寵,心里有幾分微妙。
在他的心里,德妃和其他女子是不同的。清高有才氣,是真正將他放在心上,所以才不顧名分入宮為妃。
德妃看到皇上的眼神,心知不妙,泫然欲泣“皇上,您為何這樣看著臣妾”
楚云梨直接把她的遮羞布給扯掉“你這膚色紅潤又精神十足的模樣,可不像是胸口疼得起不了身。知道的,說你想讓皇上陪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想跟本宮互別苗頭呢。”
她呵呵一樂,“你的這些小手段皇上并非不知。本宮也懶得阻止,畢竟皇上日理萬機,又喜歡你們這種小心機,本宮要是攔著,會讓皇上敗了興致。但是,你開了一個很不好的頭,本宮罰你半年俸祿小懲大誡,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日后必須按照本宮給的侍寢單子來。國有國法,沒規矩可不成”
語罷,沖著皇上一禮,轉身就走。
沒有走出殿外,就聽到了德妃的哭泣聲。
雖然哭得傷心,但心里應該不至于這么難過。說到底,流眼淚也不過是想讓皇上心軟,不要計較今日之事。
楚云梨白天睡了一下午,此時一點都不困,她沒有回自己的朝陽殿,而是坐上轎攆去長壽宮。
告狀
“母后,臣妾明明定的日子,今天也是十五,可是皇上他德妃太過分了,臣妾看皇上對她頗有興致,也不敢責罰,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啊”
太后突然覺得轉了性子的趙玉英好煩,太多事了
“大晚上的,哀家都歇下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說”懂事就不該來打擾。
楚云梨聽出了太后話中的不滿和指責,但是她憑什么要順著太后的意思做趙玉英只是一個普通的鄉下女子,明明可以在鄉下嫁一個普通的男人,或許沒有那么富貴,但是絕對不會像在宮里一般舉步維艱,村里的媳婦干活的時候是很累,可說話做事都很自在,不必擔心自己哪句話說錯了就被罰跪,哪怕是跟家里長輩吵一架,也不算是太大的事,至少沒有性命之憂,可在宮里就不行,別說是對著太后和皇上了,就算是對嬪妃,要是不夠客氣,也說不定什么時候就丟了命。
“臣妾已經說完了,母后明天可一定要教訓德妃,無規矩不成方圓。動不動就使小伎倆拉皇上離開,這和花樓里那些搶恩客的女子有什么不同”
堂堂嬪妃居然和青樓女子相提并論,太后的臉色沉了下來“別胡說”
楚云梨滿臉不以為然“本來就是嘛。”
太后勃然大怒“你還說”
楚云梨這才告辭離開。她跑得飛快“臣妾可是給玉妃妹妹一個月安排了三日,在所有嬪妃中算是頭一份呢,希望母后看在這件事情的份上,原諒臣妾的唐突。”
話音落下,人已經跑出了大殿。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