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梨好奇“皇上要在這里發脾氣嗎本宮是一國皇后,皇上再是九五之尊,也不好隨意斥責什么都沒有做錯的皇后吧”
皇上“”
不說了,氣人。
堂堂帝王被別人捏在手心,皇上一想到這事就心緒難平,干脆罷朝三日,他想要好好歇一歇,也想在這幾天之內想出一個對付太后的法子。
皇上住在朝陽殿不動彈,太后和玉妃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其他的嬪妃不知道啊。嬪位以下的低位嬪妃知道了也最多在心底里嘀咕幾句,幾位妃以上的貴人在自己殿中直接開罵了。
那些難聽話也相繼傳入了楚云梨的耳中。
楚云梨沒有和這些女人計較,說到底,除了個別秉性惡毒的,后宮之中九成的女人都是身不由己。她們爭寵,也是不得不爭。為了自己在宮中的地位,為了家族的榮耀,不爭就什么都沒有。
別人只是在暗地里罵,德妃看到皇上在朝陽殿住了三日還沒有出來的苗頭,心里是越想越急。
最近這段時間,皇上對皇后的態度和以前截然不同,之前是漠視,現在是重視。尤其皇后越來越有底氣,容貌也越來越盛,她懷疑皇上的心已經被皇后給勾走了。
她還想做皇后呢
皇上說話不算話。明明說了等到平陽侯府一倒,就把皇后廢了,立她為后。現在平陽侯府都被圈了起來,皇上卻遲遲不下旨。
當然了,所有人都明白皇上沒有處置平陽侯府,純粹是因為那是太后母家。皇上由太后養大,要是絲毫不留情面,一個不孝的名聲就會壓下來。
德妃明白皇上的顧忌,可還是意難平。若皇上真的在乎他的話,就算被一時詬病又如何
帝王的一生,不是廢一個平陽侯府就能決定他是否暴戾,是否仁善。只要以后愛民如子,多做好事,讓百姓安居樂業,后世絕對不會因此而抹黑皇上。
德妃越想越不舒服,干脆穿了一身素白衣衫去朝陽殿請安。
皇上中的這個毒,平時不痛不癢,只要一毒發,整個人就會昏迷,并且渾身乏力,打不起精神來。他最近吃了解藥,其實身上沒什么大礙,就是覺得自己被兩個女人拿捏住了,心里不高興,想要歇一歇而已。
白天的時候,皇上在大殿中看書,楚云梨坐在另一邊或是畫畫,或是練字。
這兩樣原先趙玉英都不會,楚云梨有意撿起來練的。還沒有練多久,已經似模似樣,就連教她的女夫子都說,她很有天分。
楚云梨在畫畫這件事情上并沒有天分,不過是熟能生巧,以前畫得太多,練得太多。她的話沒有什么靈氣,只有匠氣。
不管趙玉英這個皇后之位穩不穩當,只要一日在皇后之位上,對她說好話的人就很多,比如那位來教她畫畫的女官。當然是連連夸贊。
皇上在旁邊聽了,也過來指點一番,他也發現趙玉英學東西很快,也夸了兩句。
楚云梨這就悄悄吩咐過宮人,嬪妃來請安的時候需要攔一攔,但這其中有個例外,如果是德妃前來,尤其是皇上在的時候,千萬別稟告,直接讓她進。
于是,德妃進門,就看見桌案前的帝后,男子眉目溫和,女子一臉認真。二人都是一身明黃,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門口多了個人,皇上立刻就發現了,側頭看去,見是德妃,笑了笑道“胭脂,怎么不進來”
德妃難掩心中嫉妒,酸溜溜地道“皇上這么快就發現妾了,妾還以為皇上眼里沒有別人了呢。”
楚云梨扒一聲放下手里的筆。
這一聲動靜清脆,德妃嚇得險些跪下去。
“皇后,你嚇唬胭脂做什么”
楚云梨皺了皺眉“怎么有人進來無人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