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呵呵“老爺,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能有今日,不是因為周幺娘,是因為我我兒子吃香喝辣,那是他應得的。周幺娘的兒子吃苦受罪,是她自己沒本事給兒子更好的。兩孩子處境不同,跟你這個爹沒有多大的關系。”
“夫人”錢正平皺眉,“我賺的銀子,本來就該給兩個孩子平分。是,我承認,我能有今日有你們柳家的緣故,但是,大明確確實實是我生的兒子。如果我窮得揭不開鍋,自己都過不下去,那肯定顧不上他,但是我明明過得不錯我想給他買駕馬車。”
“砰”
柳氏一拍桌子,還踹了一腳椅子,吼道“錢正平,你不要太過分了。”
錢正平就知道會是這樣。
如果不是柳氏老摳,不愿意看他在周家母子身上花銀子。他也不用迂回地讓大元私底下接近母子倆。
柳氏一字一句地強調“你哪怕有再多的銀子,能夠養活在天底下的所有人。也絕對不能讓那對母子沾染一個子兒否則,你知道后果。”
錢正平氣得胸口起伏。
“銀子我賺的我想給誰花就給誰花。”
柳氏呵呵“你盡可以試一試,看看你那些生意經不經得起我爹和哥哥的針對”
錢正平“”
他確實積攢了一筆在鎮上人看來不少的錢財,但是柳家擁有的更多。柳家不允許他將銀子花在兒子身上,他就只能憋著,不然,柳家一生氣,他手頭的那些銀子全部都會被擠兌干凈。
辛苦這么多年,錢正平不想一下子回到從前
因此,他只能捏著鼻子受了柳氏的這番威脅。
楚云梨按照往日里周幺娘的習慣,大部分的時間都守在鋪子里,抽空給母子倆做飯。
周幺娘做飯不算省,三天兩頭就會買一點肉來吃,楚云梨就更不會省著,特意買了一只雞回來炒。
當下許多人吃燉菜,主要是省油。炒菜費油,但味道特別香,楚云梨的雞還沒有出鍋,香味已經彌漫開來。
錢正平聞到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過,他這些年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的嘴,想吃是想吃,沒有必須要吃到的想法。
錢大元抽了抽鼻子,忽然就覺得桌上的飯菜也沒那么香了,他扭頭問妻子“不是讓你買燒雞嗎怎么沒有買”
姚氏暗自翻了一個白眼。
富裕的親戚來了,家里要準備好多菜。那也不能把所有的好才一頓全上了啊,這頓吃了,下頓吃什么
“我去遲了,賣完了。”
姚氏笑吟吟“大伯母,沒什么菜,將就吃點。”
這話其實是謙虛。
桌上的菜相比錢家往日已經很多了,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有。
柳氏沒什么胃口,擺擺手道“我都不餓,你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