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有人類意外進入影世界,然后待了一段時間后,就回到現實世界。
反向可得,影世界的生靈也能通過某種途徑去往現實世界,具體參照和式神使訂下契約的生靈,雖然它們的所有都被式神使掌控,但它們也的確通過式神使以某種方法去到了現實世界。
在式神使離開后,影世界曾掀起一股尋找去往現實世界的通道的潮流,但很可惜,沒有一個生靈找到這條大概存在的道路。
于是它們將目光放在了和式神使簽訂了契約的生靈族群身上,結果在一陣殺戮后,雙方都發現自己殺不死對方,然后混亂才慢慢結束。
祈令朝游沒有拿走魔虛羅身上的契約印記,這種東西可不能隨便拿,能不能拿走另說,萬一變成魔虛羅那樣,實力增長不了,傷害等于刮痧,那他活了這么多年不就全部白搭。
在研究完屬于魔虛羅的契約印記后,祈令朝游放生了對方。
他又不是搞研究這方面的專家,只會一點點皮毛,而且魔虛羅很久沒被式神使召喚,在契約沒動靜的情況下,祈令朝游縱然有天大的本事,也看不出什么。
還是得找玉犬,但是玉犬在哪里呢
影世界很大,沒有邊際沒有盡頭。祈令朝游在曾經窺探世界的時候,有看到過一個說法,說“世界是圓形的,從繞一圈,能夠回到原點”。
但這個說法對影世界并不適用,現實世界有無窮盡個,影世界的范圍就無法丈量。
也就是說,祈令朝游能夠在短時間內找到玉犬們的情況很艱難。
他腦子里好像哪兒都能看到玉犬的印象其實并不靠譜,記憶擁有欺騙性,誰知道祈令朝游嘴里說的不久是隔了多久。
祈令朝游過去對于現實世界只是好奇,會時常去影之海窺探現實世界的模樣,但他能看到現實世界的時間很短,基本還沒看出個什么,那個世界就被影之海的流動帶走了。
以前他也只是可惜一下,除此之外沒有多余的想法。
不過現在
一雙森綠色的眼瞳劃過祈令朝游的腦海,他盤腿坐在一個氣霧狀生靈的背上,一手支著下巴,垂眸看著下方的景象,走神的想好想要
好想要那雙眼睛。
那雙眼睛中蘊涵著令祈令朝游無法反抗的神秘與心動,和目眩神迷般的沉醉。
只要一想到這雙眼睛,就讓他無暇去想其他。
祈令朝游不明白這種情緒是什么,他的成長經歷在殺戮和變強中循環,做事相當隨性,很少去思考后果與為什么,以至于他成長到令影世界所有生靈望而生畏的時候,能值得回憶的事卻十分匱乏,基本等于沒有。
他簡單粗暴的把這歸結為想要和想得到,就開始行動。
向來沒有目標的祈令朝游,在有了目標后,行動力超級驚人。
他不光在找玉犬,一路上也有留意其他和式神使契約了的式神。
從那句玉犬中,祈令朝游推測出那雙眼睛的主人是這一任的式神使,他不知道那個契約是怎么一代代傳下去的,反正現在方便了他。
祈令朝游先找到了脫兔,在一大群兔子包圍中,他只看到了一只兔子上有契約印記,把那只兔子弄到自己面前,往契約中注入力量,不出意外追溯到影之海就又消失不見。
在詢問脫兔幾個問題后,脫兔回答的顛三倒四,這是智力不太高的生靈,祈令朝游本來就沒對脫兔抱有太高的期待。
在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后,祈令朝游總算找到了玉犬的族群,在那一大群犬類中,只有兩只一黑一白的犬額頭上有著契約印記。
祈令朝游落到了玉犬們的面前,瞬間,他就被狗狗們戒備的包圍了。
“哎呀,不要有那么大的敵意嘛。”祈令朝游看向那兩只頭上有印記的狗勾“我來只是想問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