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恒覺得自家妹妹今天有些奇怪。
足球她也就在剛上小學的時候喜歡過幾天,也還是跟著他們看世界杯看的,后來中國隊在世界杯一球未進,她也就不喜歡了。
怎么現在就要跟著他一起去了呢
這讓他有些苦惱,因為他不知道王一靜能在球場呆多久,不知道她一會兒還有沒有別的要求。
而此時的王一靜,比他的心情更復雜。
重生了
她竟然,重生了
這個感嘆號里不僅有震驚,還有一分迷茫。
她上學的時候,也和同伴們聊過這些,她們都覺得穿越就算了,別管是向前還是向后,大概率都不太美好。
重生卻很不錯。
以前有的遺憾就能彌補了,受的委屈欺負也能找回來了。
她當時也和朋友們討論的很起勁兒,過后卻又有些迷茫。
她重生,做什么
不是說她就沒有遺憾,比如她的樂感其實不錯,后來大學中重新撿起來時就有些遺憾,想著早年她要一直練琴,說不定就成演奏家了。
可她也知道,要達到那種程度,那就需要長年累月日復一日的練習,每天兩個小時都不達標,四五個小時是基礎,七八個小時也平常
這么一想,她就覺得演奏家也不是那么美好了。
而那種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呢,對王一靜來說也不是很有吸引力。
他們家不是大富大貴,但也算可以,在她的印象里,什么公主裙、費列羅、芭比娃娃,都能擁有。
當然,沒有人嫌自己錢多,可她還真想不到怎么做能更好的壯大家產幾個熱點,她爹都踩上了啊
早先她對這個還沒什么概念,一直到她哥把張盛帶到家,她的父母商量給他們買房
那可是在魔都
她娘一說,還要出百分之五十的首付
她的父母到底是怎么賺的這么多錢啊。
“小心”
突然傳來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她抬起頭,就看到一個足球向自己的臉砸來,她瞪大了眼,心中知道是要跑的,可一時身體就動不了。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眼前,飛起一腳,將那球踢了出去,然后回頭,對她一笑。
短發、瘦高、膚色微黑,眼睛明亮,笑容燦爛。
張盛
是的,就是張盛
王一靜能在十來年后還能想到這么一件不起眼的事,不是因為這次王一恒來踢球出了什么意外上一次她雖然不像這一次這么好說話,但在王一恒許諾等她暑假到魔都請她吃必勝客后還是把他放了出來,并在他晚歸的時候幫他在父母那里打了掩護。
這種事情,他們兄妹之間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她早就把這事丟到了一邊。
直到張盛過來,一起說閑話。
張盛和他們同一個市,于是很自然的說到了學校,小學在哪里上的,中學在哪里上的。
他們汴東,是一個徘徊在三四線之間的城市,屬于那種看名氣好像是三線,其實就是四線的小地方,好學校就那么幾個,大部分考上了好大學的學生,都是那幾個學校出來的。
張盛卻不是,她是鐵中的。
“你是鐵中的那能考到t大可真不容易。”她媽媽徐賽賽說,她也在旁邊暗暗點頭,鐵中,比她上的五中還要不好呢。
“大概也就是在鐵中,我才能考到t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