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靜覺得自己這段時間都要苦死了。
說起來她這作息也就和高考的時候差不多,真要嚴苛的比的話,比高考的最后時段還要差上一些。
但高考是被動的
做題是老師的要求,背書是大家一起的,上課的時候還能跑跑小差,只要老師不發現,那是能偷一會兒懶就偷一會兒。
但現在這些都是她自主的
連上課都不太敢跑神啊有時候不受控制的跑了,她一發現還很有罪惡感。
她這一系列動作,讓她的好朋友任紅都覺得她是不是吃錯藥了“你不是說你要上鐵中嗎上鐵中你用這么努力嗎”
任紅就坐在她前面,當時一邊吃餅干一邊同她說話。
她聽了這話,抬起頭,想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道“你想過以后嗎”
“什么以后”
“就是,你以后要做什么”
“做什么那是以后的事情了,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覺得還是要想想以后的。”她慢慢地說。
上一次,高中的時候任紅就和她分開了。
她成績比任紅好一些,再加上父母給力,就上了五中本校,雖然最后上的只是一個野雞大學,到底是上了大學。
任紅成績還要比她差一些,父母也不像她父母那樣,最后就是上了個中專,學了個幼師。
是的,任紅也學了個幼師,所以在后來知道她大學學的是幼師的時候,還同她說過她那個高中白上了“你還不如當時和我一起上中專呢,這樣咱倆還能在一起。”
她也覺得有道理,高三,實在辛苦。
但是在她大四的時候,任紅,就結婚了
“怎么這么早”雖然早知道任紅有男朋友,也覺得她男朋友不錯,她還是有些不太能接受。
“有孩子了啊。”
當時任紅喝著奶茶,語氣輕松,她瞪著眼,半天沒反應過來。
任紅對著她比了一個大肚子的手勢,她長大了嘴,終于磕巴道“孩、孩子”
“嗯。”
“你、你要當媽媽了”
“嗯”
任紅面帶微笑,一副她終于明白了的表情,她卻完全被震住了。
那時候她還沒有畢業,自認自己就是個孩子好吧,哪怕是后來工作了一段時間,王一靜同學,也依然覺得自己是個寶寶,她完全無法想象生一個寶寶是什么樣子。
再之后她實習工作,遭受社會的毒打,崩潰之下又去找任紅那時候,她是去找任紅取經的,結果只是聽她訴苦。
懷孕辛苦,老公不給力,孩子開銷大,婆家沒給到想要的支持。
“不要結婚,真的,結婚沒好處,結婚一點點好處都沒有。”
“但、但你們相愛啊。”她有些磕巴的道。她還記得早先任紅是怎么在朋友圈曬自己的幸福,曬情人節的花,還很凡爾賽的說自己的老公沒審美,不知道設計的精妙,就知道買粗苯的大金鐲子。
“什么相愛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