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飛驚那是什么功法”
“這我倒說不上來。”蘇夢枕搖了搖頭,“他的頸骨殘廢本應該讓他真氣在吐納中循環不暢,終身難有大進境,可他不僅會武還功力不低,只有可能斷頸是他功法的副作用之一,之后我會讓楊總管多加留意的。你給他的那幾刀帶著你那奇怪的內勁,他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所以總的來看,雖然狄飛驚這突如其來的一抓讓將雷損擊殺當場的計劃落了空,金風細雨樓也算穩賺不賠。
而正在此時,時年突然聽到雷媚高喝了一聲,“父親接劍”
這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考。
她轉頭往雷震雷和雷動天的位置看去。
雷震雷其實并不需要劍。
他能長年穩坐總堂主的位置名副其實。
雷動天的五雷天心掌的威力猶在金風細雨樓五大神煞之上,就算是此時的蘇夢枕也不敢說自己就有必勝他的把握,可他殺人后狀態愈佳,對上受傷的雷震雷,還是被打入了下風。
雷媚的那聲接劍,雷震雷權當沒聽見,雷動天卻突然在連招中出現了
片刻的紊亂。
好計策啊
在場雷損一方死去的雷嬌和雷恨,其實都死在雷媚的補刀之下,雷動天與雷震雷打的越久對雷震雷的身體造成的不可逆傷害也就越多,于是她干脆來了一出推波助瀾。
時年覺得自己應當沒有看錯,在雷媚那張嬌俏動人,艷媚內蘊的臉上,已經有了幾分沉穩肅殺的氣場。
但與其說她是個劍客,總覺得她好像更適合當個刺客。
一個刺客作風的未來六分半堂繼承人,倒也有點意思。
到底是父女連心,雷震雷并沒有浪費雷媚制造的這個機會,那一道煌煌劍氣,在他掌下升騰,勢不可擋地砍落,雷動天早已經氣虛力竭,更是有那足以致命的分神。
劍氣吞煞,只在雷動天脖頸上留下了一線紅痕。
下一刻,這個身形矯健的壯漢的身體倒了下去,在官道上濺起了些許塵土。
雷動天身殞
雷恨、雷嬌和雷動天,連帶著雷震雷趕回京城的路上帶回的部下,這些人的尸體就這么躺在路上,就算雷總堂主僥幸在這場刺殺中活了下來,環顧四周,也難免感到一陣悲涼。
可看到雷媚,他又覺得有了幾分希望。
恐怕要是年輕人的時代了。
“讓兩位見笑了。”他對著時年和蘇夢枕拱了拱手,到底還是沒撐住身上的傷勢,又旋即捂住了胸口,“謝倒也不必說了,金風細雨樓的代樓主敢出現在此地,京城里的天已經變得差不多了”
“不敢,暫行接管而已。”
這話說的可一點兒也不客氣,但還真是蘇夢枕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