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也說過,你有一個朋友就是因為執著于不同世界的戀情,所以我就以為是如果回來就去不了了,倘若還能去,那他著急什么”
你看到那個時間倒計時了嗎,如果是去其他地方,只不過需要三個月左右而已,就又能支撐運轉了,但如果是要去已經去過的地方,卻差不多要一年多。
而這一段準備的時間里,對方世界的時間可不是停滯不前的。這個往前推進的時間可能短可能長,但不管怎么說都是以年為單位來計數的,也就是說,可能你再一次去的時候,金風細雨樓已經不復存在了。
這才是那一任伙伴不能接受的原因。
那時年大概懂了。
一方只不過過了一年多,另一方卻可能已經是七八年后,甚至是更久,昔日的戀人已經風華不再,甚至可能天人相隔,那還不如直接珍惜眼前。
“你這限制也怪有意思的。”
說實話,突然離開那個地方,時年還挺舍不得的。
一想到她還沒將紅袖刀的精髓都給看個全,還沒見到傳聞中的關七到底是什么樣的武功水平,才讓雷損需要用炸藥來偷襲,還沒見到諸葛神侯和元十三限全力出手是什么狀態,也還沒看到王小石的挽留神劍學成之后的樣子她就覺得有點遺憾。
還有不知道迷天七圣盟和金風細雨樓的聯盟到底可以持續多久,不知道六分半堂未來在雷媚的領導下到底會是什么樣子,遠走他鄉的雷損和狄飛驚會否卷入重來,還有加入了青龍里的白愁飛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以及,在蘇夢枕領導下的金風細雨樓會走到哪一步。
朝堂上有蔡京和傅宗書弄權,即便現在京城的三大勢力中金風細雨樓穩居首位,又與神侯府有所結交,這都不會是一條好走的路。
看起來也只能等到一年多之后,那邊的若干年后再去看看結果了。
而仔細算來,這一年中她的收獲不小。
手中出自蔡家的一整套蜃樓刀便是一樣,而內功,廢功重修第二輪的嫁衣神功經過了一年的修煉,已經遠超過了廢功之前,但要想達到凝煙穿紗的地步,又好像還差了那么幾年的火候。
可不管怎么說,總比之前的自保能力要強得多。
就是可惜,估計還不是石觀音這種年長且天資絕高的老妖婦的對手。
“若是能有個跟蘇夢枕一樣,能跟我的飛刀打配合的就好了。”時年嘀咕了句。
鏡子距離她太近了,這樣的碎碎念顯然不會逃過他的耳朵。
我勸你不要進行這樣的危險發言,說不定你下次去的時候,都能直接繼承紅袖刀當遺產。鏡子一盆冷水潑了上來,也不對,說起來你也沒這個名正言順繼承紅袖刀的權利。
“”看到她難得被他堵到無語,鏡子前所未有地有成就感。
“算了,還是先想著丐幫大會吧。”
這一年里的風浪起伏好像并不影響她在此時倒頭睡了個好覺,雖然醒來之后她就得面對一下為什么前一天晚上取了一盒金條,等到第二天又消失不見,還得再取點盤纏的問題。
好在她拿著令牌便是主,底下的人也不會多加置喙。
就像曲無容也并不會問詢,為何不過是短短一個晚上不見,她的功力好像大有長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