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獨孤一鶴和上官飛燕之間又有什么仇怨”時年有些不解。
如果說閻鐵珊還可以解釋為圖謀珠光寶氣閣,獨孤一鶴卻是峨眉掌門,除了江湖勢力之外,這位顯然不是什么有大身家的人。
就算獨孤一鶴如上官飛燕所說和葉孤城比斗,又假若還真是葉孤城稍勝一籌,但這也與上官飛燕沒什么關系,除非
“除非有什么利益是必須要獨孤一鶴死了,她才能拿到手的,而峨眉的三英四秀并不知道這個東西的存在。”
“這一點我就不知道了。”他搖頭道,“或許跟著那兩個人接下來的行動就能知道。”
宮九突然覺得她在攪亂這眼前局勢的本事上比自己能耐多了。
要不是她先在海上阻截了上官飛燕,又讓她先搭上金九齡后搭上南王世子,恐怕還不會這么快有舉動,又倘若不是她要去看南王世子的秘密,也不會發現從船上溜出來的上官飛燕。
那個家伙自以為自己有了靠山可以開始自己興風作浪的計劃,卻還不知道后面有個黃雀正在等著插手,在無名島上還丟了個金九齡過去。
“算了,想不通的等到南王世子找上閻鐵珊和獨孤一鶴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時年不打算讓自己的精力分在這樣想不通的事情上。“回去繼續看看南王世子的底細。”
宮九沒有動作。
時年看著他的眼神迷茫了一瞬,但在她的腳步有了動作的時候,他又很干脆地跟了上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前兩天扮演宮九的時候在這方面還不夠突出,那就是路癡。
好在,現在并不需要她去學如何當一個合格的路癡。
方才霍天青和上官飛燕離開的時候,燕子三抄水的輕功相當漂亮,但宮九的輕功還要更出彩一些,甚至和時年那種輕盈靈動的輕功路子有些像。
所以兩人摸到南王世子的房間并沒有引起船上任何人的注意。
南王世子這個怕死的做派,房間外的守夜人員的數量實在是醒目,好在葉孤城也不可能持劍守在他的床頭。
時年和宮九悄無聲息地站在了他的床邊,床頭夜明珠的柔光照亮了他的臉。
即便在入睡的狀態下,他居然也沒有拿掉自己的易容偽裝,這實在是個極其少見的情況,或者說,這是確實有秘密的狀態。
時年伸手點了他的穴道,伸手取下了他的面具。
藏在面具之下的是一張和宮九確實有幾分相似的臉,并不需要懷疑他們之間的親戚關系。
雖然這張清俊而貴氣的臉,讓人覺得好像不太應該長在這個南王世子的臉上。
“他這張臉有問題嗎”時年小聲轉回頭問宮九,卻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震驚神情。“怎么了”
宮九遲疑了片刻后開口道“他的臉,和當今天子長得幾乎一樣。”
這可不是個簡單的消息。
與皇帝長了張相似的臉,在皇家絕對是一個忌諱。
而南王不僅不曾上報,甚至讓這位世子在此前都深居簡出,幾乎沒人知道他的真實長相,其用意便有些耐人尋味了,起碼不只是為了世子的安全。
更何況,他還被養成了這樣妄自尊大的古怪習性,很難不懷疑南王府到底想做些什么。
“我突然覺得,”時年又仔細打量了宮九幾眼后開口道,“你這只不過是在無名島折騰殺手組織,跟人家這種可能涉及皇權斗爭的比起來,還是挺小菜一碟的。”
宮九額角一跳。
他此前倒也不是沒有這個意思,但看起來南王府的方式比他此前考慮的讓人難想到得多。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小瞧了
而這個姑娘還很淡定地將易容重新弄回到南王世子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