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說說吧,怎么對付霍休他都把手伸到我們這里來了,不回敬回敬他說不過去吧”
“大可先不必管如何對付霍休的事情。”
獨孤一鶴還沒回復,時年已經先漫不經心地開了口,“等他探查的人回來,他就該把重點轉向無名島了,島上的人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讓他們兩個狗咬狗去,豈不是更好”
閻鐵珊眼神一亮,“你此前說的無名島的事情并不是瞎掰的”
“常春島尚且是確有其事,為何無名島就不可能是真的了,何況我先前也說了,跟霍休這樣的人去比心眼,反而被他給套牢了的可能性更大,還不如告訴他八分真兩分假的消息,讓他自己往圈套里鉆。”
“那兩分假是什么”陸小鳳開口問道。
“兩分假便是,這無名島島主的實力不僅在霍休之上,就連這海上奇珍的秘聞都是他推波助瀾放出去的,為的就是讓人一波波往無名島上送死。”時年毫不猶豫地又舍棄了一下重點,把鏡子整出來的綠光和擴散消息的鍋一口氣全部扣在了吳明的頭上。
宮九借著喝茶擋住了嘴角的笑意。
他估計吳明都不知道自己有這么能干。
不過這對陸小鳳他們來說確實是個好消息。
就連將事情吐露了個干凈的上官飛燕都抬了抬頭,她到現在還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才有今日,反倒覺得是因為霍休的利誘,才讓她落到了今日的這般田地,所以聽聞霍休可能要倒霉,她也克制不住地笑了兩聲。
霍休這人將別人當做棋子擺弄,現在自己反倒成了戲臺上的丑角,未嘗不是一種因果報應。
讓他先去無名島碰個頭破血流便成了眾人達成的共識。
上官飛燕重新被押了回去,有做主的人在,她的飲食到底是供得上了,不至于再得忍饑挨餓。
而其他人也跟閻大老板道了別。
時年剛從屋里走出來,準備回去休息,便聽到身后一人突然出聲道,“時年姑娘請留步。”
她轉回頭看,果然是花滿樓朝她走了過來,“之前在常春島上的時候,時年姑娘的救命之恩尚未報答,不知道花某有什么地方幫得上忙,請盡管吩咐。”
花滿樓問出這個問題就有些后悔了。
若要報恩,恐怕還是等回到了中原的時候,花家能涉足的地方才更多,也更敢打包票一定能幫上忙。
現在在海上,她了解常春島,也了解無名島,好像還是她更熟門熟路一點。
“什么忙都可以”時年問道。
“自然。”花滿樓聽她沒有拒絕這個還上人情的請求,臉上露出了笑容。
海上的夜風將他的鬢邊頭發吹得有些亂,卻無損于他這如玉溫潤的公子讓人天然覺得親切的氣度。
“那我想拜托花公子,將流云飛袖教給我。”
這是一個花滿樓并未想到過的回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