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的人脈之廣也從來不只是因為如高雞血,尤知味,赫連春水等人也是她的追求者,她是個靠真本事在江湖上得到尊重的奇女子。
王小石師從天衣居士,白須園中的陣法布局以可見他那位師父的本事,更何況是他潛心于此地鉆研后在陣法術數上更是有了新的突破,王小石學的是相思刀劍,卻也對這些東西耳濡目染,倒也并非不敢往毀諾城中闖上一闖。
可那畢竟是別人的地盤,還是個不允許男人踏足的地盤。
王小石雖然自認自己有些本事,卻還不想做這個打破別人規則的人,這無論是對可能遇到什么未知風險的他和溫柔,還是對這毀諾城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我就問你去不去”溫柔挑起了眉頭。
“去。”王小石能有什么辦法。
若是現在能有個克制得住溫柔這個大小姐脾氣的還好說,奈何他沒這個辦法收住她的心思。
他生怕這位“女俠”自己往毀諾城中跑了,到時候惹出了什么不好收場的麻煩便不太妙了,還不如他在一邊看著。
溫柔滿意了。
他們順著漢水直上了一段后,又轉為騎馬,終于在做出了要前往毀諾城決定的第六日抵達了那里。
當然這一路上,溫柔溫女俠還沒忘記再往其他分岔的路上走一走,要在抵達汴京之前將該看的該做的都看個遍也做個遍,以至于他們本可以在三四日間抵達的路程,又多花上了三天的時間。
王小石看向了前方。
毀諾城已經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盡管他們抵達此地的時候是正午,這座在江湖上名頭極為特殊的城池還是籠罩在一層濃云薄霧之中。
王小石看得分明,這是一種特殊的障眼法,但也正是這一層霧氣的存在,讓這座通體有如白玉一般的城池,更顯出了一種仙蹤縹緲的意味。
溫柔從崖邊探出去,想看看那環繞著這座白玉之城的護城河,被王小石飛快地拉拽了回來。
“你攔著我做什么”溫柔問道。
這護城河的寬度以她的輕功是絕計無法做到凌空虛渡的,倒是這崖下河水雖然深卻看起來頗為干凈,說不準能直接游到對岸。
“你以為碎云淵為何被稱為絕地”王小石不由嘆了口氣。“你再仔細看看。”
溫柔再看去的時候,這河上也如城池周圍一般涌現出了霧氣,老字號溫家對毒物的研究,在江湖上能比得上的并沒有幾個,溫柔雖然不擅長此道,卻也聞得出來,在河中的河水此時傳來的分明是一種近乎化尸水的氣味。
她若是當真不管不顧地跳了下去,現在便已是白骨了。
她后怕地后退了兩步,看向了通往這飛鳥不度,據險而守的毀諾城唯一的通道,便是那河上的鐵索橋。
可比起那可怕的河水,這樣一條光明正大擺在那里的路,卻讓溫柔覺得
這才是真正的陷阱吧。
“要不我們這樣,你就假扮成不僅欺負了我,現在還要為了迎娶富家小姐追殺我的惡毒未婚夫,”溫柔自覺想出了個好辦法,“這樣我便能混進去了。”
王小石的額角一跳。
他們都已經站在別人的家門口了說這個,現在來一出遲到的演戲,若是還能讓毀諾城中的人看不出來,將她這個喬裝出來的受害者領進門,那息紅淚也就不是息紅淚了。
更何況,除了息紅淚之外,唐晚詞和秦晚晴也并非是什么省油的燈。
“你跟我來。”
王小石領著溫柔繞開了這毀諾城的正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