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是他對不住師娘在先,但我想著師父的鸚鵡都學會叫織女這個名字了,有些事總是要試一試才知道。”
初出茅廬的年輕人身上還帶著旗幟鮮明的純然,笑起來的時候更有種赤誠坦蕩的意味,不過時年還是得給他潑一潑冷水的。
“其實,如果你師父不親自上門的話,還是少了誠意的,”時年嘗了口熱酒,感覺寒意已經快驅跑了。
可惜鏡子沒法喝,得虧室內阻斷了風雪讓鏡子估計是覺得暖和了些,才讓他沒再鬧騰。
“要我說,這種你我都非當事人的事情,還是得旁敲側擊著來,不管怎么樣,主動權都該握在你師娘手里的。”
“是這個道理。”王小石點了點頭,“我沒資格替師父道歉,也沒資格說些我猜師父想說的話,但如果不嘗試就放棄,總有些遺憾吧。”
“起碼,我得先找到織女前輩。”
時年咽下了那口燒刀子,眼神依然清明,“酒都一起喝了,那也只能幫你一幫了對不對”
掌柜的覺得這兩個人真是怪人。
按說都喝了不少酒,是應該在這客棧里住一晚的,外頭風雪又急,并不是什么出行的好天氣,可這兩人清完了桌上的酒菜,便各自披上了自己的斗篷,推門而去了。
他倒不是心疼少了有人住宿的錢,這青衣少女是個闊氣的,丟下的銀兩何止夠這一桌飯錢,就算再住上幾天都綽綽有余了。
他只是覺得,這十來歲的少年也不稍微勸著點雪夜行路的決定,是個遲早要找不到媳婦的性格。
王小石并不知道出了門還遭到了老板的腹誹。
青山覆雪,山林失色之間,只有一青一灰的兩道身影,是這除了漫天落白在動之外的靜景中唯二生動的東西。
而這兩人踏雪而行,居然沒在雪地里留下一個腳印。
“好輕功”王小石忍不住感慨。
他練的是刀,十年如一日的持刀讓他就算是一根頭發被刀刮斷,都能判斷出是刀還是劍下的手,但他的輕功造詣絕沒因為練刀便放下,即便他師父時常說他練仁劍與刀術有些走極端,卻從來沒否定過他的武學天資。
時年看起來頂多比他大一歲光景,輕功卻看起來遠在他之上,明明長風卷襲,她穿行其中依然有如閑庭散步。
“你也是。”時年一邊說,一邊覺得得再將這個地方的武學評價往上提一提。
她內功造詣此時跟不上她的招式,即便如此,她的輕功也堪稱獨步武林的水平了,卻也只是快了對方一線而已。
她在山腳下止住腳步,看著前方覆蓋了一層薄雪的山道,眼神中露出了一絲凝重。
既然如此,神針門能在此地聲名不小,也不能小覷。
作者有話要說防止有人沒看到上一章的評論區統一解釋一下。
鏡子說的不能付出感情什么的,會解決的,肯定he不要擔心。
說英雄一共會進三次,中間都有時間差。
關于時間差,年妹的年齡按照的是主世界流速,內功進展是副本的也算的,至于說英雄世界會不會太危險,當然危險,所以我才會從神針門開始寫,有數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