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確實是出彩倒是罷了,這些也著實太普通。
一丟就丟開了大半的稿件去,半晌后喬鶴枝才道“可算瞧著這里有一篇不是詠春的,雖然字跡在諸多稿件里有些凌亂,但倒有趣。”
方俞聽喬鶴枝的話,撿起稿件,一目十行,驚喜道“是講捕獵的”
文章字雖然寫的不修邊幅詞句也未多精美,但是內容卻引人入勝,作者講述了少時家中窮的揭不開鍋,村子里的鄉友對筆者一家頗為瞧不起,筆者無奈拜了一個無兒無女的老獵戶做干爹,學習了捕獵的手藝,在筆者艱苦努力下終于習得了一身獵戶本領,家中的日子漸漸也越發好過,其間還穿插了他和自己夫郎的二三事,不過挺含蓄的
方俞笑了一聲“倒是很有寫爽文的潛質。”
喬鶴枝道“許是獵戶寫的親身經歷才如此讓人有代入感,辭藻直白又有不少錯別字,但改了錯別字應當還是能用。”
方俞攬著喬鶴枝“稿件是能用,但是這稿件應當不是獵戶自己寫的。”
“為何”
“村野能有幾戶人家會寫字,開篇不是寫了獵戶家貧嗎,如何有條件去讀書。”方俞道“應當是獵戶的夫郎以獵戶的口吻寫的。”
喬鶴枝有些驚訝“這都讓你看出來了”
方俞道“你要是不信,屆時發稿酬的時候我們一道去看看。到時候這篇文章定然更受小哥兒和女子喜歡。”
總算是淘到了一篇,兩人心情都不錯,又繼續翻看。
方俞又尋到了幾盤介紹推薦云城美食的,也有近日出去踏青的,還有賽馬的,以及一瞧就像是女子寫的針線活兒巧招的,倒是也都不錯。
稿件見底,下一期期刊的文章也已經綽綽有余,見著盒子里還剩下兩篇,方俞一并拿了起來“幾番交待讓留下聯系方式,這誰就這么塞到了我這里來的。”
他瞧見空白的文章封面,忍不住先行吐槽了一句“怎還連標題也不寫”
方俞罵罵咧咧的看了幾行,旋即心中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蒙住了喬鶴枝的眼睛。
誰他娘的把寫得極其露骨的夜宿春花樓給投了上來,這是找不到地兒投小黃文了嗎。
喬鶴枝隨著方俞一起看,自然也是閱覽到了文章中的內容,當即就漲紅了一張臉,覺得自己滿眼污穢,雖說成親前也看過教引小冊子,但那寫的也是頗為含蓄且正經的,哪里見過真的小黃文的陣仗,還不止兩人,他頓時顛覆了三觀。
眼睛睜的很大,心里突突直跳“稿件也差不多看完了,我、我先回小桐院。”
方俞一把牽住他的手“你今日不同我宿一起了”
喬鶴枝臉更紅了一些,想著現在兩人在一個被窩里也沒多正經,便道“我、我今夜想宿在那頭。”
見著突突跑出去的兩人,方俞自是知道喬鶴枝跑什么,不免又罵了投稿的王八蛋一遍,可別是給小喬留下什么心理陰影才好。
想了想,他還是站起身,決定去開導開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