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通判連忙打圓場“不成器的東西,讓賢侄見笑了。”
“是啊,大哥素來脾氣火爆,還望方兄別往心里去。”
方俞連忙道“怎會,季大兄也只不過是心直口快。”
通判拾整了一下心情,方俞也默契的把方才的真打臉現場給拋到了腦后去。
“爹,方兄聽說您愛吃糟鹵鴨舌,還特地給您帶了一份前來,可是煞費苦心。”
“噢老夫可是饞那一口好些日子了,賢侄有心。”
三人去了花廳,沏了茶水,還未等方俞自行獻禮,倒是季韞祿先替他開了口。
“乾師傅的糟鹵鴨舌著實是難得,不知小生今日所捎的鴨舌是否合大人胃口。”
“鴨舌味道事小,難得的是賢侄的心意。”
通判笑了笑,又斂起了神色“我回城便聽說賢侄家中喪事,實乃是令人嘆惋,原也是想著前去吊唁一番,可惜回來晚了兩日。”
“多謝大人掛念,母親年紀大了,身子也不甚好,小生自知有這一日,只是沒想到會如此突然。”
“都是做過兒女之人,老夫也只你孝心,聽聞你還為此臥病了好些日子,實乃是忠孝的好孩子。”
方俞拱手做禮“大人過謙了。小生身子骨弱,倒是惹得大家笑話。”
通判及時道“逝者已矣,且還得往前看。罷了,我們便不說這些傷感只語。”
季韞祿道“時辰也不早了,不妨讓下人布菜吧。”
“好好,賢侄可得好好嘗嘗府里的菜,尚不過一月未見,賢侄瞧著瘦削不少。”
方俞道“小生最是好嘴上一口的,飯桌上失了禮數大人不要笑話才好。”
通判朗笑了一聲“多吃才好。”
很快一桌子菜便上齊,方俞陪著淺飲了幾杯,不喝酒有些請求還不好開口,倒是真虧了小喬,那一大碟子的糟鹵鴨舌做的極好,通判頭一筷子便吃的兩眼放了光“就是這個味兒在府城可把老夫掛記的厲害,吃酒最合適。”
通判原以為是別的師傅做的,本沒報什么希望,鴨舌入口那料汁味兒就是熟悉的配方,人上了些年紀事事可穩重老練,往往那一口吃的卻是放不下。
“為著今日這一碟子糟鹵鴨舌也得多吃幾杯酒才成”
“那小生便敬大人食得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