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大人草民在云城經營數十載,也并非頭一次做布施,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事情,草民如何會為一時小利而謀害百姓”
“你不是第一次布施,別人也不是第一次布施,事情卻偏生出在此回。商人最是狡猾,為謀利益不擇手段,你還狡辯”
“大人草民”
一聲驚堂木直接叫停了喬信年的申冤之聲。
“勿做這些無用爭辯,拿證據說話若無證據便退堂處理”
方俞心中冷笑,這就想草草結束了“大人,小生有疑惑之處想問原告方幾個問題。”
錢縣令已經想退堂,聽到還有發言,心中不滿也還是道“有什么你問”
方俞不緊不慢“原告方,你且保證接下來我問的問題所答句句屬實,若是有半句虛言,自行承擔律法后果。”
“是,小的所、所言必定句句屬實。”
“很好。”方俞緊接著便問“這些日子城里布施無數,除卻領取了喬家的布施之物,你可還領取了別家的布施”
男子聞聲沉頓了一刻,下意識偏頭去看跪在身旁的其余人。
方俞沉聲呵斥“我是在問你,你看別處是做什么”
男子趕緊收回目光“沒,沒有”
“你方才陳述說你家境貧寒,喬家布施尚且這般積極前去,為何別家卻不肯去”
“小的家住的遠,得到消息也遲,布施前去領東西的人多,小的便沒有去。”
“噢你陳述次日身子便乏力腹瀉中了毒,時下卻又言說是因住的遠才沒有去領布施,你究竟是拖著病體無法前去,還是因為家住的太遠呢”
男子驚恍“是因為住的遠又中毒了才趕不去大人明鑒啊”
“不錯。你的情況也合情合理。”方俞又掃向其余幾人“那你們呢同他也是一樣的情況”
“我、我們”
“律法嚴明,我勸你們都往實話說。”
“我們、我們”
“既然原告方不愿回答,那便我方代為答吧。”方俞道“當日接受喬家布施之人也不止這么幾個,恰巧我也找到了幾個證人,大人英明神斷,定然也不會單聽一面之詞對吧”
錢縣令不耐煩的長吸了口氣“這是自然。”
時間過于緊迫,方俞收集到的證據只有幾個人證,轉頭間見著觀眾席熟悉的身影,他暗自送了口氣,微微合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