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鶴枝見他當著他的面翻看也就罷了,竟然還出神,當即羞憤難當,趕緊去合上了書頁“我也是在此看到的,只翻看了兩頁,這真不是我藏的”
說著他便要折身出去,方俞連忙拉住了人“真不是你放的”
“自、自然不是我”喬鶴枝氣急敗壞,眼圈都紅了“若是我的作何還放到你這兒來。”
方俞下意識想自然是放過來暗示唄不過他沒敢把這話說出來,只怕張嘴得把人氣哭了,到時候得睡書房了,眼見著守孝期一年已滿,他可不能惹人生氣。不過細想來也應當不是小喬放的,他那么害羞,就算想了解一二也不會看這么重口味的,如此一盤算“應當是以前那人的。”
按照書里的設定,這種小黃書很符合他的口味。
“那、那真不是你的”喬鶴枝見方俞相信了他的話,倒是又反過來問他了。
方俞忍不住笑,將蝶雙飛丟在了一旁“這是男女歡好的書,我看那也是看小哥兒的吧。不適合你我。”
“什么適合不適合”喬鶴枝耳尖子都發了燙,捶了方俞一拳頭“你羞不羞臊。”
“我也不對旁人說這些話啊。”方俞在喬鶴枝耳邊輕輕道了一句“你不必看這些書,我告訴你,紙上學來終覺淺,理論不如實踐。”
說著方俞掐著人的腰將他抱到了書案上,喬鶴枝驚嚇的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肯松開手坐下,小聲帶著哭腔求饒道“你別亂來”
方俞未說話,眸中幽深處有一團火,他思量著若是今日在此將人給辦了會在外頭睡幾日,卻是未等他動手,書房門先被扣響“主君,有信兒。”
喬鶴枝聞聲受驚,連忙從書案上滑了下去,方俞自知今下是辦不成事情了,扣著懷里人的腰將他困在書案間,偏頭在他紅潤的唇上長長親了一口才作罷。
“進來吧。”
雪竹半天才被放進來,見著兩人衣物穿戴整齊才稍稍松了口氣,他日日伺候方俞自知自家主君吃了一年素火氣有多大,但想著這青天白日的又在書房里應當不他瞄見正夫眼睛和嘴都有點異曲同工的紅,頓時腦子像放了煙花。
方俞接過信件,見著雪竹掃過喬鶴枝的神色,心中雖然不爽有人來打斷,但還是捏過小喬的手,他是在了解不過小公子的脾氣了,自己欺負他也不過是當頭上氣一氣,若是這種事兒讓別人知道,最守禮數的他不知要跟他置氣多久。
“正夫手臂被樹枝刮傷了疼的厲害,你快去找找我先前用的傷藥來。”
雪竹吐了口氣“原書房的傷藥小的收去屋里了,這便去給主君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