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們話看他做什么”
下人這才唯唯諾諾道“主君主君是回芳咀村看表姑娘了,不讓我們跟著。”
喬鶴枝眸子沉了沉,未做言語只替方俞掖了掖被角,婦人卻一把薅開了他的手“在這里裝什么樣子連自己夫君都看不好,俞兒若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就得守寡,都是你,若讓俞兒的表妹早日進了門會惹出這些事情來”
喬鶴枝攥緊了袖角“婆婆,成婚三月方可納入妾室,我與夫君成婚尚不足一月,這叫我如何應允。”
“你一個商戶人家出身倒是很會守高門顯戶的規矩,知道的你娘家是行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官家公子哥兒,做些派頭給誰看。”
喬鶴枝垂著眸子,說什么做什么都是個錯,自知在生死未卜的方俞床前爭辯不妥,他合上了嘴。
眼下卻也并不是該憂心這些的時候,還不知方俞會不會有個好歹,若是人沒了他想都不敢想
“大夫來了”
好在下人的一聲通報下緩解了屋里的氣氛,喬鶴枝含著淚光站起身,一眾人給大夫讓出了個位置,各懷心思的等待著大夫看診。
方俞覺得周圍很吵,他熬夜完成了博士論文,睡下的時候三四點了,已經是疲乏至極。他想大抵是做了夢,否則臥室怎么會有尖酸刻薄的爭吵聲,過了一會兒,好不易聲音是止住了,后腦勺卻又突然像是有針扎進了皮肉一樣疼。
縱使睡意正濃,他還是在痛楚下睜開了眼,恍然間一屋子穿著長衫襖子的男女,一時間竟然不知是醒著還是在夢里。
直到一個半老徐娘撲到了床邊上,無比真實的嚎了一聲“我的兒”
“夫君,可有感覺身子有哪里不妥”
方俞皺眉看了一眼匐在身前的婦人,又瞧了一眼婦人身后個子并不多高的男子,烏發清眸,是很有氣質且養的極好的美少年。
可再賞心悅目他也沒心思多留意人的面貌,那一聲兒和夫君已經炸的他腦子直發昏。
他總覺著這番場景十分熟悉,很是像他從小侄女那兒沒收的一本科舉題材文的內容。
作者有話要說預收重生娶了對照組做夫郎
許禾從小就是他二姐的對照組,
姐姐白皙水靈好生養,是許家的心尖尖,村里的一枝花,求娶的才俊從村頭排到后山尾;
他面黃肌瘦身子骨差,是許家登不得臺面的小哥兒,唯一拿手的就是燒菜,但整日從灶臺忙到田地,灰頭土臉從沒人注意;
村里人茶余飯后都談,同樣的爹媽怎生出兩個大不相同的兒女來,有了姐姐做對比,禾哥兒肯定更難嫁出去。
可偏偏有很多年輕人找上許禾,
但這些同他套近乎的人都是為了打聽姐姐的消息,
多年來許禾早就習以為常,
但是近來,就連村里不務正業的張放遠都想從他身上打聽,
他東躲西藏,還是被堵在了回家的路上,
那人卻說“禾哥兒,你做飯真香,要是做我夫郎肯定更香。”
張放遠浪蕩一生,最后連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落得個孤寡老死的下場
重活一世,他決定好好過一生,
首先他想娶個賢良的媳婦兒,
許家做飯好吃又能干的禾哥兒,他注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