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過來后雖不盡人意,但是他也只有端正自己孝敬婆婆,伺候丈夫,雖時常受到折辱不敬,可也不止他是這般啊,家里雖然沒有親兄弟姐妹,但是偌大的喬家家族里也有許多堂兄弟姐妹,母親那頭也有許多表哥表姐,嫁了人的十個也有八個是要回娘家哭訴的,世風如此,他也咬牙堅持。
可自方俞落水以后,事情有了改觀,他雖不解是發生了什么,小心翼翼的接受著夫君的好,但是回首一看,他帶護著自己,四處帶著自己,也不嫌自己的商戶出身,這些日子是過得極為舒暢快樂的,也是越發離不開人來。
后來知道前后壓根兒不是一個人,他雖然心驚,卻也沒有他所說的害怕什么的,光顧著想以后要怎么小心謹慎著避諱什么過日子了,是從未要想過兩個人分開的。
他也擔心他介懷自己同先前那人拜堂成親過,時下要攤開來算賬,他自然是矢口否認與前者之間的關聯的。
不過想著之前黑燈瞎火的他做的那些放浪形骸的事情就面紅耳赤,早知道他不是尋常人,他定然不會如此。
可就是因為知道他不是尋常人,他心里又多了一層憂慮,這些日子他翻來覆去夜不能寐的想鬼魂會安于現狀一直留在一個地方嗎
他可不想小小年紀就守寡,還是失去心上人那種守寡。
喬鶴枝握著了方俞的手,可憐巴巴道“你以后就不要走了吧,也別再去尋第二個人上身,就留在這里,我定然不會讓那些道士巫師收鬼的接近你。在這里好歹有個地方遮風避雨,也總比在外漂泊流浪要強的多不是”
小喬說的情真意切,方俞知道他是說的心里話,雖然感動,但是也是實在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來。
“你你真覺得我是鬼魂了”
“那、不是那是什么”喬鶴枝皺起眉來“你這樣子”
方俞心中好笑,極力的忍了下來,看著小喬傻乎乎的樣子實在可愛,他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好吧,我是,我是總行了吧。我留下來沒有問題,但是我也有個要求”
喬鶴枝看著他“什么要求,你說吧。”
方俞湊近他,小聲道“你給我做夫郎,我就留下來,不去尋新的宿主了。”
喬鶴枝垂下眸子斜開眼睛,不好意思直視方俞“我、我本來就是你夫郎啊。”
方俞笑了起來,忽然一伸手把身前的喬鶴枝勾到了床上,他一掀被子將兩人都裹在了里頭。
喬鶴枝只覺得天旋地轉然后眼前一抹黑就被方俞壓到床上,手一撲騰還摸到了方俞光溜溜的腿,他心如擂鼓,都不知該把手往哪里放了才好“做、做什么,你不是受傷了嗎。”
“我教教你怎么給人做夫郎,先看看你能不能合格。”
“唔”
遵照了醫囑,方俞這個年過得可算是慘淡,不能吃辛辣的、不能吃上火的、不能多食不消合該大魚大肉的年節硬是在喝藥吃粥炒小青菜里度過,感覺這這陣子恐怕連腸子都寡淡了。
不單如此,素日娛樂也僅有讀書一樣,倒是讓他在養傷的這些日子把夫子布置的課業都給完成了。小喬知道他小考的成績十分高興,初二回娘家的時候給父母一番夸耀,回來的時候跟他說岳父要送他兩匹好馬,等過些日子到了就給他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