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縣迷糊著眼,看東西都有些重影了,手差點都沒端穩杯子“來,喝”
他一口喝下去,隨后打了個酒嗝。
“好酒”
他笑著夸贊一聲,隨后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搖了搖腦袋,說道“對了,前些日子聽到有人報官
說你那大山村發生了命案
一婦人盡殘忍的不顧親生女兒的死活,可有這事”
林予北聞言,眸光微閃,他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道
“我這幾日都在縣里待著,倒是不清楚,不過這有人報官,自然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大人若是好奇這案子是不是真的派人去大山村徹查一遍,不就知曉了”
“有道理嗝兒”
徐知縣又打了一個酒嗝,一股子酒味直奔林予北襲去,他微微側開身子,垂眸遮住眼底的嫌棄。
徐知縣又自顧自的喝了幾杯,可謂是喝的爛醉如泥,林予北面無表情的招手,讓徐知縣的小廝把人給攙了回去。
等到了夜里,街道的人漸漸少了,在鋪子里最后一桌人也走了。
今日人大部分是奔著林予北而來的,導致林家三兄弟都可喝不少酒。
楊紅芬早早的注意到了,便去廚房煮上了醒酒湯。
這會子見人都走了,連忙端著醒酒湯走了出來。
“都喝了那么多的酒,趕緊來喝上一碗醒酒湯,免得明日醒來頭疼的厲害”
林予東兄弟三人自然是應下的。
這喝過酒醒酒湯,又吹了會夜風,人也清醒了不少。
林予西抬手伸了個懶腰,又打了個哈欠,隨后說道“四弟,你來算賬,我與大哥來收拾桌子”
沒辦法,他和林予東能把字認全就已經不錯了,賬本這東西,著實是看不來。
林予北也是知道的,他笑了笑,應了下來。
隨后四人分工合作,楊紅芬負責收碗筷,林予東在院子里洗碗筷,林予西則是擦桌子,掃地
等鋪子清理完,林予北的賬也算好了。
林予西和林予東以及楊紅芬用水凈手,然后拿帕子擦干。
“怎么樣”林予西一臉緊張的問道“掙了多少銀子”
林予北將賬本合起來,開始一一講解道“咱這買菜花了”
林予西一聽這個就覺得頭疼,他連忙擺手打斷道“老四,你直接告訴我掙了多少銀子就成”
林予北“”
他無奈的笑道“抹去零頭,今日足足掙了二百兩銀子”
林予西和林予東已經楊紅芬都傻了
才一個晚上啊,就二百兩
可謂是暴利
“這老四,你沒有算錯吧”
林予西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
林予北則是搖搖頭,笑著回道“自然是沒有的,只是今日那些掌柜們過來捧場,銀錢便多了些,待明日自然是掙不到二百兩的”
當然,哪怕沒有這些人來捧場,鋪子也不會虧的。
因為是在東街,物價使然,這一小碟素菜就定在十文,葷菜則是二十文。
豆子做出來的是新鮮吃食,價格還要高些,一小碟便是三十五文。
而這與當初清風樓賣到十兩銀子的一道菜相比,已經很實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