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炕上的李玉姝終于是忍不住了,她蜷縮起來,手臂緊緊環抱著雙腿,身子微微顫抖著。
回想起昏迷時所見到的一切,她心里無盡的迷茫與仿徨。
無助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在衣裳上留下了斑駁的痕跡。
說來奇怪。
在不知道真相時,她心里總是忍不住的去猜測,恨不得立刻知道真相。
可如今知道了,卻是想著逃避。
她不敢去面對,不敢再見林予北的臉。
穿書這種事,她以為能碰上就已經夠離譜的了,誰曾想這還有更離譜的。
多么可笑。
她在現代厭惡的咬牙切齒的林言的惡毒親媽竟是是自己的前世。
這就是所謂的我討厭的人原來是我自己
她的身體在發顫,她的思維在發暈,她只感覺這一切就和個夢似的。
不對,做夢都沒有這么的離譜。
神他媽的林予北想盡一切辦法換來一世姻緣。
她又不稀罕,她在現代活的好好的,雖然她心疼林言,可那時候林言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書中的角色啊
是同一個靈魂又怎樣
她又不記得前世的記憶了。
再者誰規定你喜歡一個人,然后想盡辦法換去一世姻緣,那個人就得喜歡你
這壓根就是離離原上譜,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李玉姝吸了吸鼻子,只覺得這事荒謬絕倫。
她抬起頭,從懷里拿出手帕來,抹掉鼻涕和眼淚,目光漸漸堅定下來。
去他的戀愛、姻緣
她有孩子,有銀子,有空間。
空間里面還有一大堆東西。
她這安心帶著孩子,買田種莊稼,做個悠哉悠哉的小富婆不香嗎
李玉姝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想法對,還帶著淚痕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只是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的。
這幾日,李玉姝都在潛心做著那擺件,只想著早早的做出來,然后讓林予北趕緊走。
卻沒有發現林言已經一整天沒去過她屋里了。
等到夜里林母送晚飯來時,她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接過碗筷,這才得空問道
“娘,怎么沒見言哥兒過來玩啊”
林母聞言一愣,隨后問道“予北沒和你說嗎”
李玉姝拿筷子的手一僵,她抬頭,眸子里充滿了疑惑。
林母這才想起來,這四兒媳都不記得老四了。
她抬手拍了下額頭,笑道“瞧我這記性,都忘記和你說了。”
李玉姝心里咯噔一下,直覺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就聽到林母說。
“言哥兒送去私塾了,特地給他請了個先生,聽說以前還當過官的,先帝在世時的探花郎呢”
李玉姝頓時美眸睜大,臉上的神情也僵硬起來。
想都沒想就問道“送私塾了
誰決定的
怎么沒和我商量一下”
林母被她的神色嚇了一跳,不解的問道“這不言哥兒也快五歲了,該啟蒙了。
這先生是予北給找的,今早你大哥和三哥就他帶去了,說是入了先生的眼,讓留下來。
怎么了,莫非有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