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有條件的。
林母心里松了口氣,也沒去問楊紅芬跟趙春花兩人,直接自個做主給答應了。
“那行,我去叫他們過來,你躺著別亂動,等會我把飯菜給你端進來,對了,要是還難受一定要說知道不”
面對林母的關心,玉姝心里倏地升起一抹暖意,雖然她知道林母關心她大部分是看在她肚子里兩個孩子的份上,可是這種被關心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心里多少還是奢望的。
“嗯嗯,知道了娘。”
玉姝點點頭,露出笑來,“對了,娘,你過來下”
林母面露疑惑,卻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
玉姝順勢把那張銀票塞進了林母手里。
“這是啥”林母活了大半輩子了,也沒見過一百兩的巨款,自然是不認得這張銀票的。
玉姝風輕云淡的回道“一百兩銀票,林大夫不是說請百濟堂的李長生大夫嘛”
這話就說的跟說要喝水似的輕松,林母卻驚的差點把銀票丟出去。
一百兩啊
她這輩子頭一次見。
林母只覺得自己手里拿的不是輕飄飄的銀票,是燙手的炭。
她知道自己小兒子厲害,但是也沒自信到認為這銀票是幺兒掙的。
又想到玉姝之前的養父,心里頓時有些思緒了,但是她還是朝著玉姝問道“這銀票哪來的”
果不其然,玉姝撇撇嘴回道“我的嫁妝”
這兒媳婦用嫁妝請大夫,她自然是管不著的,再者為的還是她未出世的孫子。
林母手微微握緊,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這個兒媳婦似乎并沒有那么不好。
雖然是二販子的養女,可人也是打小嬌養著的,手里還拽著一大筆嫁妝,若不是出了意外,斷不會嫁到林家來。
更何況自個幺兒的性子,玉姝心里有氣也是免不了的。
林母心里嘆了口氣,把銀票塞進了懷里。
“我下午就讓你三哥去一趟,把人請來,多的錢我到時候還給你。”
這次玉姝沒有再說什么了,多退少補嘛,她又不是做慈善的。
打了個哈欠,身子往下躺了下去。
今個這么一折騰,她有些吃不消,眼皮跟打架似的,這一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林母見狀連忙揣著銀票走了出去,把里屋的門帶上,又拉住想要進去的林言,把手放在嘴邊噓了一聲。
“你娘睡著了,言哥兒去椅子上乖乖坐著,免得吵醒你娘,知道不”
林言立即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睛一眨一眨的,對著林母點點頭,然后自己乖乖的爬上了椅子。
林母這才出了門。
廚房那頭楊紅芬正在洗菜,她嫁到林家的時候還沒有分家,家里頭飯菜都是林母負責的。
楊紅芬跟在林母身后打下手多年,下廚的習慣跟林母是一模一樣。
火還沒引起來,灶臺邊放著切好的菜,林母滿意的點點頭,對老大媳婦的行為表示肯定。
楊紅芬眼尖,瞅見林母過來了連忙停下了動作。
“娘,你咋來了”
林母的目光從灶臺上挪過來“切好的菜拿到四房拿去,中午去四房那里吃。”
“啥”
楊紅芬還以為自個耳朵出問題了,連忙在圍裙上擦下手,輕輕的拍了下自己耳朵。
瞅見她動作的林母嘴角抽了抽,卻也沒再說一遍,而且催促道
“你自個麻溜點,我還得去老三屋里叫人”
說完人就走了,留下楊紅芬看著灶臺上切好的菜發愣。
三房屋里。
趙春花去拿藥了還沒回來,林予西正在尋思著去接下媳婦,鞋子都穿上了,就瞅見林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