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過去,心里說沒點愧疚是假的。
林父垂眸,斂住眼里的情緒。
他道“你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什么你叔父咱們多年夫妻,還分什么你我
再者我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這么些年我也不好受,可當初若是報了官又能怎樣,人都已經沒了
總不能想為她們討個公道,卻害得人一家三口拋尸荒野吧”
林母身子一僵,她緩緩的抬頭,看向林父。
林父又是無奈的嘆息一聲“當初叔父的話里的意思,我豈能聽不出來
這個村子里的人啊,心都爛透了,可咱們沒辦法,咱們只要自個不忘初心就夠了
我知道你今個兒是想到了媚娘,可當初媚娘沒人撐腰,咱老四媳婦卻是不一樣的,她有老四在
而咱兩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兒孫自有他們的活法,被人非議污蔑,她們自會解決。
正所謂一切命中自有定數,我只愿你能少操點心,多享受享受天倫之樂”
說罷,林父搖搖頭,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朝著外屋走去。
慧娘雙手都腫的,指定是沒法握筷子了,他去把飯端來,用勺子喂好了
林母怔怔的坐在炕上,腦袋嗡嗡的,有些暈乎乎的。
堂屋。
眾人正在吃飯,見林父出來,連忙放下碗筷喊道“爹”
林父“嗯”了一聲,拿起一個空碗。
林予東看向里屋的門,不解的問道“娘不出來吃飯嗎”
林父一邊盛飯一邊回道“我給她端進去”
今日的事雖然家中人也聽到了,但是林母掌摑那些婦人,他們還是不知道的。
所以林父并沒有將林母手腫了的事說出來,免得他們來擔心。
他端著盛著飯的碗,夾了些林母愛吃的菜又進去了。
林予西去收豆子了還沒有回來。
林予北心里還惦記著李玉姝,他匆匆吃過飯,放下碗,大步走了出去。
李玉姝這會子也吃過飯了,她正在跟孩子玩。
倆孩子可謂是一天一個樣,如今出生四天,那張臉早已肉嘟嘟的,皮膚也白白嫩嫩的。
再者倆孩子頭發烏黑濃密,睫毛也長的很,李玉姝是越看越喜歡。
林予北一進去,就看到李玉姝眉眼滿是柔情,如蔥如玉般的手指被林皓與林潤肉乎乎的小手緊握著。
林予北心里頓時柔軟起來,他大步走過去,眉眼不自覺的柔和下來。
“兩個孩子要換尿布了嗎”
李玉姝聞聲,下意識的摸了下孩子的尿布。
她道“還真是該換了”
林予北“”他就是隨口問問。
林予北又走了出去,院子里的竹竿上除了今日洗的衣服,其他的全是兩孩子的尿布。
他走到最邊上,用手摸了下,確定干的后收下來,快步進了屋里。
李玉姝已經掙脫開兩個孩子的手了,見林予北拿著尿布進來,連忙讓開。
林予北換的很利索,換好將濕了的尿布拿出去,用水洗了曬在竹竿上。
再進去時,卻發現李玉姝在給孩子喂奶。
雪白的肌膚刺激著林予北的視覺神經,讓他的身體不禁產生某種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