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小姑
李玉姝仔細回憶了一番,才想起這個人是誰來,她點點頭,卻又有些疑惑。
“不對啊,若是族長的賣了,那豈不是鄒文峰的人已經來過村子了
那按理來說,村子不應該有其他人還有豆子啊”
而且大山村若是來了外人收豆子,林母與楊紅芬二人多多少少會聽到些動靜的
她心里琢磨一番,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什么似的,驚訝的道“族長騙了你”
林予北點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年紀大了,腦子有些擰不清,這會子怕是去縣里打聽有沒有收豆子的了”
李玉姝聽言,一時有些不知說什么好。
族長這般行事,未免有些惡心。
林予北注意到她不悅的神色,他連忙整理好情緒,笑著開解道
“你不用多想,族長當初雖有十二斤豆種,可分了咱爹六斤,又給小姑四斤,他那里才兩斤豆種,種出的豆子估摸也就四五十斤。
再者不管咱們收多少豆子,這份文書遲早是要毀約的。
我尋思著,不論今日能否收到里正家里的豆子,明日都去一趟縣里,把這生意斷了去”
如今每日送豆腐過去,自個才掙一兩銀子,這鄒文峰卻是名利雙收。
而且到時候豆子不夠用了,交不上豆腐,還得賠付三百兩毀約金。
所以與其每日看著鄒文峰賺銀子,倒不如早早斷了去,省的到最后竹籃子打水一場空。
畢竟是自個談的第一筆生意,李玉姝一聽這話,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得勁,但理智在她腦中牢牢占據著上風。
李玉姝點點頭“嗯,就按你說的來”
林予北見她神色自然,心里頓時松了口氣,他笑著說道“那我走了”
說罷,他端起空碗走了出去。
空碗自然是要放到廚房的。
林予北大步走去廚房,將碗洗好放進櫥柜里,隨后去了堂屋。
今日林父與林予東又去縣城做工了,楊紅芬怕趙春花無趣,拿著針線去了三房,與趙春花作陪去了。
這會子堂屋里頭林母正領著孩子們翻花繩,見林予北進來,紛紛停下了動作。
三丫依舊是嚇得往后躲,林言和二妮則是把她擋在身后。
林予北的目光輕掃過,見林言護小雞崽般的姿態,心里升起一絲贊賞。
懂得保護妹妹,不錯
而隨后目光又落在他手上還未解下的紅繩,不禁俊眉微皺。
林言如今四歲了,同女子般玩花繩,著實有些不像樣
都說知子莫若母,林予北這么盯著林言一皺眉,林母就估摸到他的心思了。
她輕咳一聲,打斷了林予北的目光“老四,來這有什么事”
林予北回過神來,連忙說道“娘,我出去會,你多注意些玉姝那邊”
林母點點頭,當即就站起身來,坐在炕邊開始穿鞋。
“那你去吧,我這領著孩子們去院子里玩去”
林母都這般說了,林予北只得應聲出去了,但他心里已經開始琢磨給林言找個私塾了。
林予北出來林家院子,去了里正家,才敲響門,里正媳婦就走了出來,一見是林予北,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她沉著臉,語氣頗為不善“你來作甚”
林予北也是知道里正媳婦與林桂芬的關系的,他神色自若的回道“嬸子,我來找里正叔辦些事”
里正媳婦冷哼一聲“這話說的可真是有意思
您可是官老爺,還用的找別人辦事只要您金口一開,哪個不眼巴巴的湊過去”
她這話是在暗諷林予北昨個讓族長嚴懲林桂芬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