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也是讓自己傷好了之后,就趕緊走嗎除了安樂坊,她又能去哪里,她受傷失憶,她怕疼,也惜命的緊,那樣拿著簪子刺自己也只有那樣一次。
若是再發生昨日之事,她只怕是再也也沒了那樣的勇氣。
身契之事倒是提醒了江泠,雖蘇媚的這個名字是假的,身契自然也是假的,只不過如今有人要害秦臻,倒不如就借著蘇媚的名字和身份。
“本將軍可以考慮買下你,讓你日后留在本將軍的身邊,讓你貼身伺候,你可愿意”
貼身伺候是何含義,蘇媚又怎會不知,她臉色一紅,她來安樂坊的這一個月,李嬤嬤教她的那些男女之事,還有那些避火圖冊上的不堪入目的畫面,她又如何不懂。
可她沒有選擇,或許錯過這次機會,她便只能留在安樂坊,淪為那些揚州富商的玩物。
思及此,蘇媚神色堅定道“蘇媚愿意,我愿意為奴為婢,伺候將軍。”
以替身的身份貼身伺候,她自嘲一笑,她到底還是占了這張臉的便宜,才能留在江泠的身邊,自今日起,她定會當好這個替身,蘇媚暗暗下定決心。
江泠微微頷首,“很好,自今日起你便不必再回安樂坊了。”
他說完又皺了皺眉頭,“起身罷,別跪著了,這幾日好好在此處養傷,只有將傷養好了,才能貼身伺候,還有本將軍不喜歡你動不動就下跪。”
蘇媚只得照做,她盈盈福身道“將軍會帶蘇媚回京城嗎蘇媚想跟著將軍去京城。”
江泠冷笑一聲道“本將軍花一萬兩將你買下,你倒好,不去花心思去學如何伺候人,倒先學會向本將軍提條件了。”
蘇媚低下頭,臉色一白,絞著手中的帕子,也是,方才江泠只說讓她留在身邊,聽那口氣,是打算像那些高門權貴,養在外宅的那一種,一個外室提出這樣的條件,許是過分了些。
但她定要跟著江泠去京城,說不定能找回自己失去的記憶和家人,這也是她唯一的機會。
江泠睨了蘇媚一眼,見她有些神色悻悻的,便道“看你的表現罷。”
蘇媚臉色一紅,福身道“蘇媚多謝將軍。”
“自今日起,你便安心住在此處,我這府里沒有伺候的婢女,我會派人將金釧接來伺候你,若你缺什么,我便著人買來便是。”江泠說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出了屋子,江泠深吸一口氣,便去了書房,將沐風喚到跟前,問道“可尋到那對老夫妻了”
沐風拱手道“屬下正要回稟將軍,咱們的人在城外的破廟尋到那對老夫妻,可咱們的人還是晚了一步,那對老夫妻被賊人所害,被發現時已經斷了氣。”
江泠皺了皺眉頭,“死了可曾查過事發現場。”
沐風點了點頭道“并未發現什么可疑之處,屬下讓人去京兆府報案,府尹大人派人查探過,只說是賊人劫掠錢財,這老夫妻不配合賊人交出財物,這才被殺。”
一個窮苦老夫妻,哪來的財物,只怕這對老夫妻之死和秦臻失憶之事有關。
那對老夫妻已死,線索已斷,此事還是待自己回到京城再慢慢查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