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媚已經睡下了,聽說江泠來了常蕪院,連忙起身梳妝,又命金釧和劉嬤嬤去準備酒菜。
劉嬤嬤和王管家是沐風今日從江府挑選的得力能干的下人,劉嬤嬤做的一手可口的飯菜,王管家負責府里的采買和管理院中負責灑掃的下人。
江泠一進門,那眼神冰冷到了極致,手執酒壺一頓豪飲,全然不顧還站在一旁發怔的蘇媚。
父兄為了救他才被亂箭射死,十萬大軍死守溶城,全部戰死,只有他一個人茍活至今,他眼睜睜地看著父兄死在了他的面前,父親臨去前說的最后一句話,“活下去,替我照顧好你娘和你的妹妹。”
可母親在得知父親戰死的消息后,便一病不起,不到一年的時間,便一病而亡,偌大的江家只剩下祖母和他們兄妹倆。
妹妹江芙臥病多年,一直在溫泉山莊養病。
江泠一杯接著一杯,那顆早就千瘡百孔的心又添了幾道傷口,如今傷口撕裂,好似在滴血。
蘇媚不知發生了什么,但她見江泠的臉色不太好,便勸道“將軍,飲酒傷身,少飲些罷,您嘗嘗這道紅燒鵪鶉,是蘇媚跟劉嬤嬤現學的,不知是否合將軍的口味”
其實蘇媚是有事相求,這才主動獻殷勤,她來京城就是為了查找有關她身世的線索,尋到她的家人,可王管家不讓她出門,而這幾日常蕪院又多了幾個會武的護院。
她連常蕪院的大門都出不去,便只能來求江泠,準她出府。
蘇媚替他夾菜,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秦臻是他殺父仇人的女兒,他應該要和她劃清界限的,父兄的慘死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他要復仇,為父兄報仇,可他又做了什么,愛上了殺父仇人的女兒,還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江泠冷笑一聲,冷冷地睨著秦臻,“怎么,李嬤嬤沒教會你如何伺候人安樂坊那些爭寵獻媚的伎倆,你是半點都沒學會嗎”
那雙清澈的桃花眸根本就藏不住,她只是在有求于他時才會主動示好。
虛以委蛇還是另有所圖
呵,秦臻還當真是一點都沒變。
江泠皺著眉頭,看著面前杯盞,用命令的口吻道“喂我。”
蘇媚微微一怔,瞬間紅了眼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江泠冷笑一聲道“不愿還是我讓人來教你”
安樂坊的伺候人的手段不少,李嬤嬤也教過不少,只是江泠今晚看上去很可怕,此刻她更加不敢靠近他。
他看起來心情極差,應該喝了不少酒,可他身上并沒有難聞的酒氣,就是那目光和言語都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蘇媚眼圈一紅,便手執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盡數含在口中,去吻江泠,直到她口中美酒一點一點被江泠咽下,江泠反吻住了她,俯身近乎瘋狂地掠奪。
蘇媚想要躲,江泠卻緊握著她的腰,吻得更用力,將她抵在了墻角。
她只覺唇上又疼又麻,她輕哼一聲,緊緊蹙眉,江泠那環在她腰間的手,帶著力度摩挲著,又覺得隔著衣衫不解氣,便伸了進去,在那若凝脂般的肌膚上摩挲著,那力道有些重,蘇媚疼得直皺眉,想逃又逃不掉。
因害怕,蘇媚的身子在輕微地發抖,抗拒般地皺起眉頭,江泠驟然放開了她,冷笑道“怎么不愿意還是覺得我不配讓你來伺候”
蘇媚紅著眼,搖了搖頭,委屈地道了聲,“沒有,蘇媚并沒有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