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不能出常蕪院,便囑咐讓金釧悄悄買了避子藥來,沒想到這藥今夜就派上了用場。
“可我不愿。”她不可能一輩子都被當成一個替身活著,在這見不得光的常蕪院過一輩子,倘若她有了孩子,她的孩子也定會被人看不起。
她苦笑一聲,道“去準備罷,記住此事絕不可告訴將軍。”
金釧出去準備湯藥,沐風將手里的白瓷瓶交給金釧,笑道“這是將軍吩咐的,說是蘇姑娘用的上。”
金釧起先還不明白,她伺候蘇媚用了避子湯,直到她伺候蘇媚沐浴時,見到她身上那深深淺淺的痕跡,從脖頸一直蔓延至全身,就連那處也留下了不少。
蘇媚肌膚本就嬌嫩,膚若凝脂,吹彈可破,有些痕跡布滿全身,看上去甚是駭人。
金釧不覺紅了眼圈,那位也太不知節制了,方才定是將蘇媚折騰得不輕。
蘇媚泡在浴桶里,水沒過了她的香肩,那雙眼眸似被清泉浸泡過,水霧朦朧,眉眼間滿是憂愁和傷感。
金釧偷偷掖了掖眼淚,很是心疼蘇媚,她將手里的白瓷瓶拿了出來,笑著寬慰道“姑娘,這是將軍送來的,將軍知道姑娘怕疼,還是心疼姑娘的。”
心疼她么分明她嗓子都哭啞了,不住地求饒,江泠還是沒放過她。
“放下罷。你也去歇著罷,我還想再睡一會。”
“那姑娘記得用藥。”蘇媚并未答應,只是側著身子,背對著她躺著,金釧輕嘆了一口氣,便關門出去了。
江府書房中,江泠正在處理軍務,沐風輕叩房門而入,拱手道“將軍,屬下拿著畫像暗地里去迦南寺打聽過了,有個小沙彌說他曾見過秦小姐,說是有天深夜,有位公子和秦小姐尋到此處,說是無處可去,求他收留,他便讓那位公子和秦小姐在廂房住了一晚,可后半夜一群黑衣人闖入,他聽到打斗聲,便急忙跑了出去,見到那位公子護著秦小姐逃了出去,那群黑衣人緊跟著追了出去。”
和秦臻一起逃出來的男子會武藝,秦家的三郎秦欒便是自小習武,江泠深皺眉頭,問道“那男子可是秦欒”
沐風聽那小沙彌描述了男子的相貌和身形,還說那男子使一把長劍,劍身輕薄細長,沐風這才想到秦家三郎正是慣使這樣的兵器。
“定是他。”
江泠點了點頭,果然如他所料,他們藏在寺廟中,后來遇到追殺,秦欒帶著秦臻出逃,秦臻定是在出逃中遭遇意外跌落懸崖,秦欒武藝不差,他卻沒能護住秦臻,想必那群黑衣人武藝高強,不在秦欒之下。
看來秦家人只有秦臻和秦三郎還活著,只是不知秦三郎如今到底藏身何處,還是已經被那些黑衣人殺害了。
秦臻已經失憶,若是秦三郎還活著,或許還能找到有關于寧國公和四皇子策劃當年之案的證據。
“可在懸崖邊上尋到什么線索”
沐風從袖中摸出一只小巧的白玉梨花耳鐺,遞給江泠道“這是屬下在懸崖底下發現的,屬下在懸崖邊上的確發現有人跌下去的痕跡。”
秦臻素喜梨花,那白玉耳鐺是秦臻遺失的,江泠將那小巧的白玉耳鐺放在他掌心,他不由得想起那小巧的柔軟的耳垂,他方才情到深處,便輕咬了一下那耳垂,看著它從粉紅變成了鮮紅。
還有肌膚上那細膩的觸感,江泠不覺薄唇勾起。
還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
“你去一趟翠玉閣,按照這只耳鐺做一對一模一樣的來。”
她的耳垂又小又柔軟,這耳鐺她戴著定然好看。
沐風拱手道“屬下領命。”后又去而復返,沐風想了想便道“將軍,云小姐的婢女侍書向府中下人打聽您的去向,今日屬下出府,竟然發現還有人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