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先是一怔,這才明白他竟然早就知道了今日之事,看他的模樣,好像并未生氣,只是勾了勾唇,“怎么,不情愿”
江泠環在她的腰間,吻上那飽滿紅潤的櫻唇,隨之握著她的手,蘇媚感受到那滾燙和灼熱,她的臉瞬間便紅得滾燙。
江泠勾唇道“不會嗎我來教你。”
半個時辰后,蘇媚起身去洗手,搓了半晌,連手指都搓紅了,江泠知她的心思,不過就是沾上了那個東西,至于如此么
他不過是看她喊疼,今日便暫時放過她罷了。
今日得知秦臻將他當成夫君,雖她今日與侯方卿說話,他便不再計較了罷。
蘇媚心中不情愿,她只是在扮演一個替身的角色,她雖委身江泠,可也實屬被迫的。
江泠見蘇媚不愿開口,也不去計較,便道“我知你不習慣,咱們來日方才,也不必急于一時。”
呵,來日方才么蘇媚乖巧地靠在他的胸膛點了點頭,心里卻想著待她尋到家人,便去求他放過自己,放她自由。
“你今日出府之事,我不與你計較,只是那玉石梨花墜子,需交給我。本將軍可以送你其他的首飾。”
今日錢掌柜的態度已經讓人懷疑,他如此大的反應,定是認得這枚玉石掛墜的,這是能尋到她家人的唯一線索,她不能將它交給江泠。
或許是她今日出府,惹怒了江泠的緣故。
蘇媚臉色一白,跪在江泠的面前,懇求道“求求您,蘇媚知道錯了。蘇媚日后一定乖乖留在常蕪院,沒有將軍的吩咐,蘇媚絕不會再踏出院門一步。”
江泠面色一冷,見秦臻跪在地上,對他苦苦哀求,那眼神中的恐懼,幾欲讓人窒息。
江泠沉著臉,道“起來。”
蘇媚卻并未起身,而是以額觸地,磕在地上,再次懇求道“蘇媚真的知道錯了,這墜子對蘇媚很重要,求將軍不要將它拿去。”
江泠越發沒了好臉色,眼神中帶著冷厲,一字一字道“我讓你起來。”
蘇媚仍在苦苦哀求,江泠怒得一拳捶在桌角,蘇媚嚇得止住了哭,連忙起身,只為了今日出府和侯方卿說了話,他便要如此懲罰自己嗎
蘇媚見江泠毫不動容,鐵青著臉色,已是震怒非常,蘇媚哭得小臉煞白,只得將貼身戴著的荷包拿了出來,將那玉石梨花掛墜取了出來,放在桌上。
可她眼中的淚水已是止不住地往下掉,江泠見她嚇得小臉蒼白,嘴唇也輕輕顫動著,好似想說什么,但還是一句話都沒能說出,便捏著眉心,道“今日你也累了,早些休息罷,我過兩日再次看你。”
蘇媚木然地點了點頭,爬上了床,將自己裹在被褥里,眼神空洞地望向床頂的芙蓉帳,她想問一句江泠,為什么要如此待她,可她不敢問,也不知該怎么問。
聽到那離開的腳步聲,蘇媚猛地從床上爬起身,喚金釧去準備避子湯,將那碗黑黢黢的湯藥飲盡,苦澀一笑道“金釧,自明日起咱們也做些活計罷。”
金釧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將軍他。”
在她看來將軍日日都來,姑娘正得寵,哪用得著做那些,不過她方才見到將軍怒氣沖沖地離開,難不成他們方才吵了架,將軍不會再來了
蘇媚搖了搖頭,她只想盡快還清那些銀票,趕快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