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冷笑一聲道“榮威將軍果然不簡單,不過我和他們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要你的命。”
江泠受傷不輕,那股腥甜的血腥味涌向喉嚨口,他用力地咽了回去,“是嗎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黑衣人手中的刀逼近蘇媚的脖頸,面色一凜,笑得陰沉,“榮威將軍武藝高強,在大雍國鮮有對手,我就不與將軍硬碰硬了,我說過的,我只想要你的命。”
“用你的劍,了結了你自己,不然我便殺了她”
江泠睨了一眼蘇媚,淡淡道“為了她憑什么”
蘇媚微微一怔,是啊,她只是個替身,江泠哪里會在乎她的命,更何況是以命換命。
“就憑你喜歡她。”
“哦”江泠挑眉,不屑一顧,“喜歡她簡直可笑,她不過是個替身而已,一個外宅婦,哪里配得上本將軍的喜歡”
雖說江泠說的這些話都是事實,但這些話真正從江泠的嘴里說出時,蘇媚覺得心好似被人捏住,一陣陣地發疼。
眸中的淚水簌簌而落,她到底在期望什么
她從一開始便知是這樣的結果,江泠和她的身份本就是云泥之別,她更不該有妄想的。
“是嗎”黑衣人的刀再次逼近蘇媚的脖頸,蘇媚閉上了雙眼,淚水從眼角滑落。
可江泠只是蹙了蹙眉,仍是無動于衷。
“秦欒,你若要報仇,沖我來便是”
黑衣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江泠,“你是何時察覺的”直到江泠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秦欒才知上當“不對,你根本就沒有發現,你是在詐我”
“今夜的黑衣人想必也與你有關罷到底是齊王還是辰王派來的”
“既你已然猜到,那便知我今夜是來取你的狗命”
他不是江泠的對手,可方才那數十名黑衣人輪番進攻,他已經身受重傷,秦欒此時動手,倒多了幾分勝出的把握。
“本將軍猜是齊王。”
辰王只有小小的巡防營,難以調動數十名高手暗殺,只是齊王一直按兵不動,為何會突然對他起了殺心。
“你知我還在查當年的舊案,且你手里握有當年舊案的證據,故意透露給齊王,好讓他覺得我已經查到了什么,不得已殺我滅口,你好用坐收漁翁之利。”
江泠果然智勇雙全,秦欒早知自己不是江泠的對手,他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對江泠下手,尋到江泠的軟肋,直到他發現云依依帶人去常蕪院鬧。
一夜之間,京城皆知這位位高權重的大將軍居然在常蕪院中養了個外室,那位女子頗得江泠的寵愛。
秦欒故意透露消息給齊王,說是江泠已經查到了當年糧草已被轉移,正在查糧草的下落。
齊王果然對江泠起了殺心。
此行溫泉山莊是為了給他那外室養病,江泠隨行只帶了沐風一人,若他挾持江泠的外室,逼他就犯,他此舉刺殺江泠就會更有把握。
沒想到的是,江泠的外室竟是他的親妹妹,秦臻。
江泠靜靜地睨著秦欒,“你知道齊王會在今夜行動,所以你便趁亂劫持了她,逼本將軍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