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浴桶中出來,江泠顧不得穿上衣袍,便又纏了上來,他渾身滾燙,就像是正在燃燒的熊熊火焰,蘇媚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將軍到底是怎么了”
江泠憋了半響,才道“著了那女子的道了。”
蘇媚干脆起身,今夜她是無法再睡了,她剛要起身,江泠便從背后緊緊地抱住她,她力氣小,根本就無法掙脫,蘇媚被擾得不勝其煩,江泠一把握住她的手,蘇媚頓時羞得雙頰紅若滴血。
“我教過你的,幫我”
蘇媚恨得咬牙切齒,想了想,還是決定照做。
直到天亮時分,江泠終于消停了,他躺在床上沉沉地睡去,蘇媚卻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坐起身來,睡意全無。
江泠睡熟的樣子,蘇媚并不常見到,每次歡好之后,她總是累的睡著了,他要得狠了,每次她都要好久才能緩過來。
江泠相貌生得極好,就連睡著的模樣也分外好看,他睡的筆直,極安分,不像自己,睡著了會頻頻翻身。
他生得劍眉星目,挺鼻薄唇,清晰緊致的下頜線,俊美不凡。
一瞬間的錯愕之后,蘇媚突然緊皺眉頭,這是個絕好的殺他的機會。
她取下頭上的發簪,發簪抵在江泠的脖頸處,因緊張,她的手不停的顫抖,突然,江泠抬了抬手臂,將蘇媚攬在懷里,嘴里喃喃道“臻兒,我錯了。”
他深深蹙眉,神色看上去痛苦極了。
蘇媚那絕美的桃花眸微縮,蘇媚紅了眼圈,急忙將簪子握在手里。
他像是夢到了什么,蘇媚猶豫了一瞬,便悲壓在身下。
“死種馬簡直賊性不改。”
蘇媚使了好大的勁,才將他推開。
屋里是呆不下去了,蘇媚推門出去,便見到崔錦娘哭哭啼啼地跪在院中,雙眼紅腫若桃兒,臉上還掛著珠淚,見蘇媚前來,急忙道“求夫人饒了錦娘,夫人要打要罵,錦娘絕無怨言,只求夫人不要趕錦娘走,錦娘不敢和夫人爭,哪怕是留在府里做個粗使丫鬟。”
蘇媚睨了崔錦娘一眼,笑道“此事你該與將軍說,我又如何能做的他的主。”
蘇媚心中有怨氣,若非崔錦娘鬼迷了心竅,對江泠下藥,她也不會累得一整晚都沒睡,這會子手還酸疼不已呢。
崔錦娘是個聰慧的,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江泠勢必不會再留她,求蘇媚就還有一線生機。
“求夫人給錦娘一條活路罷,若是夫人不答應,錦娘便只能去死”
崔錦娘作勢要以額觸柱,撞死在蘇媚面前。
蘇媚冷笑一聲,對院中的下人道“快攔住她。”
兩個老婆子便一左一右將她死死地拖住
“留下你于我有何好處我為何要答應”
崔錦娘抹了抹眼淚,又道“都說夫人善良,一片仁心,您就當奴婢是個貓兒狗兒,可憐可憐奴婢罷。奴婢絕不會與姑娘爭,奴婢愿在此立誓,此生絕不會留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