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是親力親為,親自畫圖樣,挑選上好的玉石,親自盯著匠人們制作,這幾日更是忙里忙外,每天只睡三四個時辰。
柳家表哥柳常新自幾天前去附近的州府送了皮貨回家,得知蘇媚來過府里的消息后,便去了鋪子幫忙,他為人勤快,什么臟活累過都搶著干,每日來都會帶來親手做的飯菜。
又到了吃飯的時辰,柳常新準時提著食盒前來,一進門便對蘇媚道“臻兒,都忙到了這個時辰了,定然餓壞了罷”
他將飯菜從食盒中取了出來,金釧聞到那飯菜的香味,不覺咽了咽口水,對蘇媚道“柳家表哥對姑娘當真是不一般吶”
蘇媚嗔了一眼金釧,笑道“二表哥為人老實,又極容易害羞,這話別當著他的面說。”
金釧覷了一眼柳常新,只見他不住地拿眼覷蘇媚,便知他對蘇媚有意,便在一旁試探蘇媚的意思,這柳家二公子相貌平平,根本就不及將軍之萬一,只可惜姑娘當眾刺殺將軍,還來了揚州城,她雖不問理由,但她知姑娘是不愿再見將軍了。
她心疼蘇媚,一個女子經營鋪子實屬不易,她希望有個人能真心疼愛蘇媚。
“姑娘當真不考慮柳公子”
蘇媚搖了搖頭,“表哥人很好,只是我以后都沒有成婚的打算。”
她當過江泠的外室,又與江泠有了肌膚之親,她這輩子都不打算嫁人了。
柳常新殷勤上前,為蘇媚盛了一碗湯,遞給她,笑道“臻兒,這雞湯滋補,臻兒身子弱,這雞湯是今天一早從莊子上送來的蘆花雞,最是滋補了。”
蘇媚點了點頭,笑道“多謝表哥。”
柳常新的廚藝好,做出的飯菜又清淡又好吃,還為了照顧她的口味,還特地做了幾道北方菜。
不過柳常新一日三頓,頻頻往鋪子里跑,只怕有人看見了會說閑話。
“這幾日表哥已經幫我頗多,明日我回請表哥去城中酒樓吃飯。”
柳常新臉色一紅,低垂眉眼,笑道“反正我在家無事,不過是多做一些,何必讓表妹破費去酒樓吃。”
蘇媚放下手中的雞湯,對柳常新道“舅舅操持家里的生意不易,二表哥還是應該去多幫幫舅舅,我這里已經忙得差不多了,就在這幾日,待我清點了鋪子里的貨物之后,便可重新開業了。”
柳常新越發低著頭,他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我不懂做生意的事,只能幫父親去送貨,讀書也不行,就只有這廚藝勉強能拿得出手,臻兒肯吃我的做的菜,是我的榮幸。”
他說完這番話,已是面色通紅,將頭埋的極低。
柳常新長相普通,生得一副老實本分的相貌,性子也像舅舅,連河氏都瞧不上他,更偏愛長子和女兒。
蘇媚在一旁勸道“表哥不可妄自菲薄,聽說表哥還擅長記賬,表哥可愿意來鋪子里幫忙。”
“真的嗎”
蘇媚那絕美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那笑不覺就讓人深陷其中。
柳常新不覺看呆了,蘇媚喚了幾聲表哥,柳常新才會回過神來,他笑著道“我愿意,多謝臻兒。”
他收拾了剩下的飯菜,便慌忙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