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哭累了,覺得頭有些暈暈沉沉的,就連看人都有了重影,她臉頰發燙,往身側倒了過去,林良辰趕緊攙著她,“蘇姑娘到底是怎么了”
蘇媚只是點了點頭,徹底地昏睡了過去,而林良辰也覺得頭暈腦漲,四肢酸軟無力,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柳則成和柳常新也都倒在了地上,徹底昏睡了過去。
河氏趕緊端來了事先準備好的解酒藥,讓柳佳瑩趕緊喝下,柳佳瑩驚詫萬分道“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河氏笑道“我做菜時也用了不少這種特制的酒,這酒若是沒有特制的解酒湯,尋常人只需一小口,需得睡到明天早上才會醒來呢”
“父親和二哥,還有秦臻那個小賤人都醉倒了”
河氏點了點頭,冷笑道“我早說過你父親根本就指望不上,他胳膊肘向外拐,只想著他那寶貝外甥女,關鍵時刻還得靠你娘出手。”
河氏和柳佳瑩趕緊將林良辰抬進柳佳瑩的閨房,河氏笑著在柳佳瑩的耳邊道“還記得娘教你的那些嗎”
柳佳瑩低頭羞澀地點了點頭,河氏教她的伺候男子的方法,她都已經記住了,還特地去翻看了那些避火圖冊。
母親說過,只要過了今夜,她就會嫁入林家,有這樣俊美的夫君,又能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她不覺心跳加速,按耐不住心里的激動和緊張,趕緊催促河氏離開。
“女兒都記住了,娘快走罷”
河氏握著柳佳瑩的手,笑道“好,娘明天帶人來的時候,你可別慌,只管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林公子半夜到了你的閨房,玷污了你的清白,你明白了嗎”
“女兒明白了。對了,娘打算如何處置那個賤人女兒幾次三番栽在她的手上,娘可不能輕易放過她。”
河氏輕拍在她的手上,眼中閃過陰冷的光,“我兒因她而死,我又怎會輕易放過她,你放心罷”
待河氏關上門離開后,林良辰醉得不醒人事,她連拖帶拽,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搬到了床上,解下他的外袍,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柳佳瑩解了自己的衣裙,鉆進被褥中,她正要去解林良辰的里衣,吻在他的唇上,突然有人翻窗進了屋內,那人出現在柳佳瑩的身后,將她打暈在地,那人喂林良辰服下顆藥丸,又喂了些水后,林良辰緩緩睜眼,那人便問道“公子可覺得好些了”
林良辰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對林九道“好像不是中毒,我為何會感到頭暈腦漲,四肢無力,還突然失去意識,什么都不知道了。”
“看公子的癥狀像是醉酒。”
林良辰越發不解,他常年在外應酬,酒量早就練出來了,更可況他方才在席間只飲了一小口,他竟然就醉倒了。
“到底是什么樣的酒,竟然如此厲害”
林九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但我聽說過,民間酒坊里有手藝,能釀出一種酒,只需讓人飲一小口,便會醉得人事不醒。”
林良辰瞇著雙眸,滿臉厭惡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柳佳瑩,冷笑道“她竟敢算計到我的頭上她如此迫不及待地送上門來,那我便成全了她,林九,你去替我做一件事,你隨便找個人打暈了,扔在她的床上。”
林九認真地想了想,便點了點頭,跳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