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姑娘在嗎”
趙明珠和幾個貴女走進了鎏金閣,蘇媚立刻迎了上去,趙明珠親昵地上前,挽著她的手臂道“這是我的幾個庶妹,她們聽說鎏金閣的首飾件件精致好看,便想來鋪子里挑幾件來戴。”
趙明珠笑著對自己的庶妹介紹蘇媚,“蘇姑娘人長得美,品味更是不凡,你們且相信蘇姑娘的眼光,她挑的首飾定然是不差的。”
蘇媚對著趙明珠福身道謝“多謝趙小姐”
趙明珠湊近,在她的耳邊笑道“昨日我的那些姐妹們都說蘇姑娘畫技出眾,都很敬佩蘇姑娘的才華,都說要讓自家姐妹來鎏金閣買首飾呢,咱們也不會再去品玉軒了。”
蘇媚讓金釧拿了那對早就準備好的羊脂玉鐲來,臨走時送給了趙明珠,趙明珠收下了鐲子,又挑了幾件首飾,正打算離開。
正在這時,河氏帶著柳佳瑩兄妹急匆匆走進了鎏金閣,二話沒說,便突然跪在了蘇媚的面前,哭哭啼啼道“臻兒,舅母知道錯了,從前是舅母薄待了你,但你舅舅和你表哥卻從未虧待過你呀,請你看在他們的份上,就給佳瑩留一條活路罷”
河氏是個大嗓門,現下鋪子里的客人不少,河氏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客人們指指點點,投來異樣的眼光。
蘇媚捏著眉心,感到頭痛不已,河氏今日前來又是鬧的哪一出,還以為上次王佑之拉著林良辰去柳家對峙,河氏母女吃了虧能消停一陣。
客人們都在看著,蘇媚不能任由河氏哭鬧,還無動于衷,她知曉河氏的戰斗力,她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性子,若是任由她鬧下去,今日非得天翻地覆不可。
蘇媚趕緊讓金釧攙扶河氏起身,又好言好語地勸道“舅母有什么事,咱們去里屋說,鋪子里還要做生意,舅母在這里哭,豈不是讓旁人看了笑話。”
河氏眼珠子一轉,便起身拉著蘇媚的衣裙不放,也不肯離去,蘇媚見河氏一副又要鬧事的模樣,攥緊手里的帕子,直皺眉頭“二表哥和表妹都沒有議親,舅母便帶著他們來這里鬧,若是傳出去,有誰還敢和柳家結親。”
蘇媚說的話正戳到了河氏的痛處,“小賤人”這三個字就要脫口而出,柳常新趕緊扯了扯河氏的衣角道“娘,咱們還是快回去罷,娘這樣做已經影響了表妹鋪子里的生意了。”
河氏恨恨地剜了一眼柳常新,蘇媚頗受江泠的寵愛,鋪子的生意也日漸紅火,一身錦衣華服,好不威風,憑什么自己的女兒就要落的如此凄慘的下場。
她強忍著內心的憤恨,她又想起今天是有求于人,臉上堆著笑“那舅母便依了臻兒之言,不過舅母不在這兒說,臻兒還是跟舅母回柳家一趟罷,你舅舅念叨了你好幾次了。”
河氏這個人很是難纏,分明是有事相求,卻處處透露著脅迫的味道,雖說臉上掛著笑,那笑卻無不透露著虛偽和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