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聽說江泠并未娶妻,也沒有妾室,只怕也是在男女之事上初次嘗到了滋味,他更是不會輕易放手了。
江泠的眼神掃了過來,蘇媚頓時噤若寒蟬,她臉色有些蒼白,但仍是強裝鎮定,硬著頭皮迎了上去,柳則成將蘇媚護在身后,像是防賊似的防著江泠,“大將軍,今日已經很晚了,我想留臻兒在府里過夜,還望大將軍應允。”
江泠微微頷首,勾了勾唇角,便道“那本將軍今夜也留下,和媚兒在此留宿一晚,不知您意下如何若是您覺得不方便,我可待媚兒睡下后,我再走。”
短短幾句話,便緩和了劍拔弩張的氣氛。
蘇媚先是一愣,江泠難得待人如此客氣有禮,他將舅舅當成長輩,言語間也是極客氣的,柳則成皺了皺眉頭道“家里實在沒有多余的廂房了,再說府里也沒有下人伺候,不敢委屈了將軍。”
柳則成則難得強硬,他根本就不領情,氣氛恢復了方才的緊張。
蘇媚看著江泠的臉色,他依舊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
江泠只是神色淡然道“無妨,那我待媚兒睡下了,我再走。”
蘇媚生怕江泠提出和她同宿在一個房里的要求,聽他如此說,蘇媚這才松了一口氣。
蘇媚便去了西邊的廂房,柳常新為蘇媚準備了消夜和點心,他輕叩房門而入,“今日我瞧著表妹的氣色有些不好,我特地為表妹準備了滋補的雞湯,還有這些點心,都是表妹愛吃的。”
他這幾日做夢都會夢到蘇媚,甚至因為日思夜想而茶飯不思,他也曾深深的后悔過,若是他能再勇敢一點,勇敢地去和母親爭取,那他會不會就有機會贏得表妹的心。
鎏金閣的生意紅火,表妹又會看賬本,又會管家,心思也通透,若是嫁入柳家,必定將柳家管理得井井有條,母親和妹妹也不至于會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
表哥廚藝不錯,盡管蘇媚此刻并沒有什么胃口,也被那雞湯的香味所吸引,她接過柳常新手里的雞湯,見他臉色通紅,好似心事重重,便關心地問道“二表哥可是有什么話要說”
柳常新羞得低下頭,不停地搓著衣角,不敢看蘇媚,他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才下定了決心道“我愛慕表妹已久,若是表妹不嫌棄家里的情況,可否答應嫁給我”
他雖然不能時時去鎏金閣,但他只要一有空便會躲在不遠處,遠遠地看上一眼,只有見到蘇媚,他才能安心。
蘇媚還未回答,江泠就大步走了進來,他身后跟著金釧,金釧手里端著一盆熱水,他不過是親自盯著金釧熬藥的這一會的功夫,柳常新便見縫插針,帶著熱湯進來獻殷勤。
柳常新沒能等到蘇媚的回答,江泠又面帶不善地看著他,他羞得滿面通紅,顯著有些急促難安。
江泠見他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面帶不虞,臉色也變得陰沉,蘇媚只得皺了皺眉頭,捏著眉心道“我今日身體有些不適,二表哥還是早些回房休息罷”她暗示他早點離開。
柳常新好不容易才說出這些肺腑之言,表妹又是江泠的外室,若是他走了,他們豈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他不能走,他若走了,江泠便會欺負蘇媚。
“我不會走的,表妹不要怕他,若是表妹同意嫁給我”
江泠寒著一張臉,耐心好似已經耗盡了,他挑了挑眉,冷冷了看了一眼道“她是本將軍的人,你不要癡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