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自己力氣變大,嚴小米感覺心里有了底氣,不甘在家無所事事的等待,不知道哥哥什么時候才能回來,總是一個人也不是長久之計,便決定去村長家看看。
走路去村家長大概得二十多分鐘,嚴小米決定騎電動車去,路上萬一有個什么情況輪子肯定比腿跑得快。
交待虎子和咪咪看好家,把車牽到院子外面仔細鎖好門,嚴小米騎著車下了自家鋪的小水泥路,拐上鄉村公路后往前騎了十幾分鐘,遠遠的便見一個人搖搖晃晃的走過來。
距離越來越近,嚴小米捏緊剎車趕緊把車停下來,那是喪尸
渾身的皮肉高度腐爛,滴著黑紅惡心的液體,死白的眼球突出眼眶,沒了嘴唇的牙齒呲著,衣服歪扭著掛在身上,四肢僵硬地在路上行走。
這是嚴小米第一次見到喪尸,恐怖又惡心,完全沒有戰勝它的想法和信心,她慌張地一擰車把啟動電動車,準備加速從喪尸旁邊沖過去。
不能往回走,往回走會把他引到家里去。
喪尸顯然也發現了她,突然加速向嚴小米沖了過來,完全不輸正常成人奔跑的速度。
嚴小米被喪尸的速度殺個措手不及,似乎瞬間就到了眼前。
喪尸伸出長著尖利黑指甲的雙手向她抓來,嚴小米果斷握緊剎車,棄車的瞬間操起腳踏上的斧子砍向喪尸的手臂,因為用力過猛一下就把喪尸的右臂砍了下來。
喪尸是沒有神志沒有痛覺的,砍掉一條手臂最多也就阻擋了一下,新鮮血肉對喪尸的吸力巨大,仍然十分兇猛的揮舞著剩下的胳膊,喉嚨里發出古怪的嘶吼撲向嚴小米。
嚴小米腦子一片混亂,出于本能掄著斧頭手忙腳亂地抵擋喪尸的攻勢,喪尸的力量很大,幸好她力氣也大了很多,不然恐怕連喪尸的一條胳膊都擋不住。
漸漸的,嚴小米看出門道,喪尸雖然厲害,速度比較快,但關節僵硬,遠不如活人靈活,攻擊的手段就撲,抓,抱,咬那幾招。
找到規律后,嚴小米開始余力思考怎么把這個喪尸干掉,留著這么個禍害夜里怎敢安睡
其他部位受傷對喪尸造成不了多大傷害,只能爆頭了電影里都是這么演的,可以試試
喪尸再次撲過來時,嚴小米往旁邊一閃,靈活的繞到他身后,一板斧敲在它腿上,喪尸慣性往前趨,一個不穩撲倒在地。
嚴小米一腳死死的踩在喪尸背上壓住不讓他翻身,揚起斧頭對著腦袋一陣猛砍,直到頭骨四碎,腦漿迸裂,才停下手,對敵人就得暴風驟雨般冷酷無情。
然而,解除危險后,看著腳下腐爛殘破的尸身,手里的斧子上滿是黑紅惡臭的黏液,自己身上的斑斑污漬,嚴小米驚惶過后瞬間惡心反胃不已,沖到路邊吐得昏天暗地,直到胃里反苦水再也吐不出來東西,才踉蹌著爬上電動車。
發動車準備回家時,眼角余光突然發現地上有什么東西,有點眼熟。
嚴小米瞇起眼來仔細看了看,那是之前自己給村長的一盒感冒藥和一板退燒藥
看著一旁的喪尸尸身,嚴小米突然悲從心來,眼淚如斷線的珠子止不住的往下落,那是郭伯伯,是為村里人盡心盡力的郭村長,他不應該就這樣逝去,這太殘忍了。
末世來臨以后,第一次經歷死亡的嚴小米無比深刻地體會到了末世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