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漸亮,天空依舊陰暗,灰蒙蒙的霧霾籠罩著大地。
變異地瓜昨晚飽餐了一頓,清晨精神抖擻地從睡夢中醒來,感知山道上有幾個美味的喪尸尸體,瓜藤拽住架子,用力將圓滾滾又胖了一圈進化成金黃色的地瓜從地里拔出來,咕嚕嚕地朝美味的早餐滾去。
眼看美味就要到嘴了,幾根黑褐色的樹根突然從地里地鉆出來,飛快地將喪尸一卷,“嗖嗖”幾聲過后,喪尸就,不見了
變異地瓜在原地滾了兩圈,也沒找出是誰截胡了它的美餐,只好怏怏地滾了回去。
山腳下的護山花墻長高好些,已經比人還高,枝葉也更加青翠茂密,枝條都粗了幾分,粉里透白的薔薇花朵像個嬌艷的少女,芳香馥郁,格外招人喜歡。
嚴小米是被疼醒的,左腿小腿肚上的燒傷昨天晚上沒上藥,皮膚劇烈的燒灼感痛得讓她恨不得弄塊冰直接把腿凍上。
從沙發上艱難地坐起,拉過茶幾上的醫藥箱,里面有半管以前沒有用完的燙傷膏。
用箱子里的醫用剪刀剪開粘在皮膚上燒焦的褲子,再一點一點地從腿上剝離,嚴小米頭上的冷汗像下雨般不停地落在地上,等全部弄完,大半個小腿肚都沒有了皮膚,露出了里面腥紅的嫩肉,強忍著疼痛將清涼的藥膏厚厚地涂在傷口上,半管藥膏全部用完。
咪咪已經醒來,躺在桌子沒動,看起來精神還行,虎子也可以起來活動了。
嚴小米給它們煮了兩大鍋香噴噴的變異獸肉,又給它們喂了幾顆晶核,咪咪吃完又睡了,虎子閑不住地在院子里轉圈。
等嚴小米在浴室里艱難地擦洗清潔一番出來,準備去收拾外面的喪尸尸體時,驚愕地發現,昨天晚上山上的幾十具喪尸尸體居然全都不見了。
她滿山轉了一圈,終于發現端倪,變異地瓜、夏橙樹和松樹附近都有一些破爛的人類衣物,而自家院墻外面的墻根,更是積了一大堆,周圍的地上有明顯的拖拽痕跡。
抬頭看著墻頭上一夜之間枝繁葉茂,花團錦簇的七姊妹,嚴小米明白了,對于變異植物來說,喪尸所蘊含的病毒能量,比起他們小打小鬧的弄的那一點肥料,無異是大補之物。
拽過一根七姊妹的枝條,嚴小米對著上面一簇散發著清香的花朵不忿地道“我們拼死拼活打喪尸的時候,你光看不干活,我們把喪尸打完了,你倒是會撿便宜。”
“嚶嚶嚶這不能怪人家,明明是你的錯。”一陣若有若無的嬌嫩哭聲在嚴小米腦海里響起。
嚴小米嚇得一臉見鬼地趕緊扔掉手中的花枝,“誰在說話”
“我是七姊妹啊。”嬌嫩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
“你,你怎么突然會說話了”本來嚴小米以為自己對各種異常東西已經見怪不怪了,可是這植物會說話,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吃飽了,就能跟你說話了啊。”七姊妹乖巧地說,“其實我以前就有一點朦朧的意識,后來有一天被雷劈之后,就對你有了感應,但是我的能量一直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