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余家杰忽然一笑,“黃掌柜,其實不叫仁心堂也沒什么,咱們可以叫仁德堂,仁康堂,名字嘛,隨便起一個不就好了”
黃掌柜沉吟片刻,“倒也是。”
他接著又問道“對了,你鋪子里以前的伙計呢”
顧云嬌道“他們也正要找事做,你要是需要他們,我可以給你聯系。”
黃掌柜連連點頭,“那好,你店里的伙計我都要,只要他們愿意來。”
黃掌柜似乎很急,立馬就要跟顧云嬌寫契書。
顧云嬌只得道“便是現在寫了契書,我們也要十二月初二才能走。”
這是陳氏從黃歷上看的日子,十二月初二宜出行。
黃掌柜想了想,“那倒是也不影響。”
“主要是,你這柜臺和藥柜都損壞了不少,我得先找木匠來修補,還要進藥材,少說也要半個多月,你們住著也不礙事。”
“你看要是行的話,我們就交銀子,寫契書。”
黃掌柜都想好了,等鋪子接下來,便改個招牌,叫仁芯堂,念起來還是仁心堂,咋一看也還是仁心堂,如果伙計都能留下,那就更好了,那不還是仁心堂么
他急著開張賺錢呢
顧云嬌想了想,賣就賣吧。
這個鋪子也不是什么特別好的地段,而且,就這個時代的經濟發展水平,房價是很難的有大的漲幅的,鋪子扔在這里,她也沒人替她打理收租,還不如將銀子拿在手里。
銀子不比紙幣,不會貶值。
顧云嬌讓阿鐵叫來了黃牙人,黃牙人幫著擬了一份契書。
顧云嬌沒收銀票,和黃掌柜去錢莊拿的現銀。
她順便將自己手里的銀票全都換成了金子,還付了一筆不小的手續費。
要知道,這錢莊都是私人開的,說實話,顧云嬌不怎么信得過他們,還是金子拿在手里踏實。
林爍阿虎幫著將裝金子的箱子搬進她的房間。
等兩人走了,顧云嬌便一趟趟的將金子全都放進了藥庫里。
她順便清點了一下,自己現在總共有差不多七千兩金子,兩萬多兩銀子。
差不多實現財務自由了。
藥鋪的賠償六萬兩銀子,換成了六千兩金子。
王府賞賜的千兩黃金,她就只拿了兩錠給陳氏打首飾,只用了幾十兩,其余的都還在。
賣人參的銀子加起來一萬多兩,藥鋪開了接近一年,也賺了一萬多兩銀子。
倒不是因為開藥鋪這么賺錢,主要她的藥材絕大部分不要錢,因此才賺得多。
從藥庫出來,顧云嬌想了想又將阿鐵叫到了堂屋里。
她拿出他的賣身契遞給他,“這個賣身契,你哪天找黃牙人,讓他帶你去衙門消了,往后,你就還是良民。”
然后顧云嬌又拿出一包銀子,“這些是你的工錢,一直替你攢著的,我還給你添了些,總共十五兩銀子,你自己好好收著。”
阿鐵滿臉惶恐,既不接賣身契,也不接銀子,“師父,我是你買下了的,我這輩子都應該跟著你。”
“銀子我不要,賣身契我也不要,我只要跟著你有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