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雛菊樣式的荷包,顧云嬌有一十二個,顏色各異,用來搭配不同顏色的衣裳。
容貴妃看到荷包臉色變了。
這荷包跟她手里那個做香囊的荷包,花型風格都十分相似,不用說,是出自同一人的手。
難道那天在樹后,聽到她和朱統領對話的是顧云嬌
容貴妃一時有些失態,太后看著她不滿的輕咳一聲。
容貴妃趕緊收回目光,在太后跟前的小凳子上坐下哦,笑著問道“太后這幾天歇息得可好”
太后微微點頭。
她不大喜歡容貴妃,不過,容貴妃是圣上喜歡的,她得給圣上面子。
容貴妃的目光不時落在顧云嬌腰間的荷包上,一邊跟太后說話,一邊頻頻走神。
太后很快察覺出容貴妃心不在焉,不耐煩的擺擺手,“你自去吧,我和護國夫人說會兒話。”
容貴妃只得起身告辭。
從太后宮里出來,容貴妃并沒回宮,而是沿著月牙湖慢慢往前走。
一路走一路思索著。
香囊無疑是護國夫人的,只是不知道護國夫人是否知道了她和朱統領的身份。
畢竟那棵樹很大,聲音又是從樹后傳來。
容貴妃正不確定,忽然又想到,要是護國夫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為何要跑
以她的身份,若是碰到宮女和侍衛偷情什么的,直接喝破也不會有事吧。
這么說,她很可能發現了她的身份。
容貴妃咬著牙,心里煩躁不已,這時,她看到一隊巡邏的士兵朝這邊走過來,領頭的正是朱統領。
兩人悄悄交換了一個眼色,朱統領帶著人往前走了。
當天夜里,容貴妃早早的就將宮女嬤嬤們打發去睡了。
只留了自己最信任的,從娘家一直跟著自己進宮的丫鬟,如今是她宮里的管事姑姑,宮女太監們都叫她雪姑姑。
到了亥時,行宮里各處宮殿院落的燈都已經熄滅了。
只有甬道上的石燈還燃著。
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摸到容貴妃的寢宮霜云殿,拉開窗子,然后翻了進去。
身影站在原地適應了一會兒屋里的光線,很快朝床邊摸了過去。
淡淡的月光從窗口照進來,依稀可以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美人。
天氣熱,美人身上穿著十分清涼,白皙的胳膊腿都露在外面,這人吞了下口水,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容貴妃猛然驚醒,看到床前的人影半點也沒有驚訝,小聲埋怨道“怎么才來”
男人急不可耐的脫著衣裳,“剛剛才交了班,洗了澡我就來了。”
衣裳脫光,男人猴急的撲到床上,容貴妃伸手抵著他的胸膛,“這么急做什么我前兒跟你說的那件事,你想好了沒有”
男人箭在弦上,急得不行,含糊的道“那個等會兒再說。”
容貴妃嬌嗔道“不行,你不答應我,今兒別想碰我”
男人無奈的翻身躺下,“祖宗,那可是要掉腦袋的事,不是那么好辦的。”
容貴妃哼一聲,“你爬我的床,就不是掉腦袋的事么”
“橫豎也不缺這一樁了。”